“不過,我們夜北所圖,我要和你們帝主親自說。”雪宗琪喝了茶,“所以,權指揮使為不為我約見貴國帝主?”
雪宗琪慢慢說道:“南凌在辛州戰場的局勢可是不明朗呢,權指揮使,好好考慮一下吧。”
“在下,言盡於此。”
“而且,我只給你兩天的考慮時間,如果後日之前,貴國帝主還不召見在下,在下也可以有其他的辦法,見到南凌帝主。”
雪宗琪說完,就走了,而權幽也沒有讓失,在第二日的時候,就把南凌帝主請到了湖別院。
至於權幽是怎麼說的,不在意。
於是今日,湖別院裡——
南凌帝主看著雪宗琪:“夜北人來我都城,連正經的國書都沒有,不知意何為呢。”
雪宗琪看了一眼在南凌帝後站著的權幽,說:“權指揮使難道沒有跟帝主說嗎?如今貴國在辛州戰場局勢不甚明朗,節節敗退,夜北願意發兵東綏,緩解南凌力。”
“夜從玉的條件呢?”南凌帝忽略了前半句,問,“怕是黃鼠狼給拜年,沒安好心。”
聽到這,雪宗琪挑了挑眉,這君臣倆還真是同心同德呢!
“南凌帝主說的哪裡話,我們帝主既然派我出使,自然是帶著誠意來合作的,各需所取,您說呢?”
“我們帝主想要,貴國前任攝政王權平死因,以及夜北是何人勾結了貴國,這些證據一到手,我們帝主立刻發兵!”雪宗琪慢慢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”聽此,南凌帝狂笑不止,“夜北有了細,夜從玉既然不知道,還要跟朕問!”
“權幽,你聽到這笑話了沒有?!”
“南凌帝主,”雪宗琪不懼,直直的看向南凌帝,“南凌帝主,恕外臣直言,權平之死,大家心知肚明,夜北詢問證據,也不過是理家事,不會影響到您的清譽,用幾條資訊就可以換我夜北出兵,對您來說,難道不是很划算嗎?”
南凌帝皺了皺眉,一下又一下地敲著扶手,他在想,夜從玉派雪宗琪來的真正目的在哪裡。
這個雪宗琪是當他南凌沒有暗哨嗎?
以為他不知道夜凌錦已經帶著大軍準備攻打東綏了嗎?
明明是夜北想要攻打東綏,偏偏還要來他這裡訛上一筆。
“是很划算,不過,”南凌帝話鋒一轉,“想來這筆買賣,對於貴國帝來說,更為划算吧。”
雪宗琪聽出來了言外之意。
又拱了拱手說:“外臣覺得,對於帝主您來說,更有利。”
“說到底,夜北想揪出探子,終究是家事,我們部怎麼打都行,還沒有面臨外敵侵的局面。”
“可是貴國就不一樣了,外敵當前,攝政王已死,滿朝文武難尋一人堪為主帥,局面比之夜北,難料的多。”
雪宗琪專挑人心窩子的話說。
“想來貴國,也不想再同我夜北開戰了吧。”雪宗琪這最後一句話慢悠悠地落下,大有威脅的意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