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秋嶽瀾又問道:“那依照皇姨之見,朕的皇長該擁有誰的脈?”
“嫡脈為尊,自然是君後的,不過夜北公子份特殊,如若帝主您生下擁有夜北脈的孩子,難保將來夜氏不會趁機蠶食我朝勢力,不利於西姚帝業永存。”文王語重心長。
“所以,臣以為,未來長公主生父的人選,可以從藍雀族中找。”
秋嶽瀾薄微揚,眼底閃過一深意,心裡輕輕恥笑,的孩子還不到旁人指手畫腳。
的床笫之間,還要聽別人擺佈?
藍雀族倒是會打算盤,明面上不找邀寵,私底下卻已經找了文王,暗來做說客。
哦,想起來了,藍雀族甚至不用刻意找文王,因為,文王的正君就是藍雀族人,自然會鉚足了勁來為家族爭些利益。
這是想讓們的脈從一開始就與西姚的皇權牢牢捆綁。
只是,秋嶽瀾的孩子,脈如何,何時出生,還不到旁人手!
文王一向不深度參與朝堂紛爭,在宗族的幾位王爺裡,算是最耿直的。
今日的事,或許與文王關係並不大。
“皇姨今日所說,朕記下了。選秀之事,容後再議吧。眼下,朕還有更重要的事要理。”秋嶽瀾素手一揮,兩名暗衛立刻出現,“冬雪夏蟬,請文王出宮。”
文王幾乎是被架著出去的,不理解,明明說的都是真心話,怎麼還遭了秋嶽瀾的厭棄呢?
這被架著出宮,的面子該往哪裡擱置啊。
“嶽瀾!皇姨說的都是為你好的話啊,你不能就這麼讓人架著我出宮啊!放開我!本王自己會走,不到你們兩個走狗近本王。”文王掙扎著。
夏蟬冬雪收到了主子的手勢,鬆開了文王。文王自己走。
殿又恢復了寂靜。
秋嶽瀾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,是夜靖舟繡的。
荷包上面繡著幾片竹葉,邊角已經有些舊了,足以見得這荷包的主人應該是時時挲。
有一點想夜靖舟了。
縱有鴻雁傳書,暫排苦思,終不及佳人在懷,
秋嶽瀾走到窗前,著宮牆之外的萬里蒼穹,指尖緩緩攥。
文王雖然話不中聽,可是也有幾分道理,有點會到夜凌錦的境了,從大年夜的那一晚開始,就不能有半分私。
這天下,容不得心。
所有的取捨與算計,皆是為了西姚的萬里河山,為了肩上,這沉甸甸的帝王基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