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匠沒想到衛昭要這麼多,他不敢相信地質問:“你......你這些都要了?”
“都要了。”衛昭點頭道。
鐵匠看著地上那一堆農鐵頭,最後又看了眼衛昭買的鐵鍋,一咬牙:“這口鐵鍋四百五十文,再加上這些農,你額外再給我二百文就行。”
衛昭想也沒想直接回價:“六百文,你同意我直接錢。”
鐵匠沒想到眼前這小娘子還帶還價的,心裡頓時後悔要了。
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:“那......那就六百文,不能再講了。”
“行!”衛昭利落地掏出錢袋子,餘瞥見鐵匠後的勺子,笑嘻嘻地道:“掌櫃的,我買了鍋還缺個勺子,不如把您後的那個勺子送給我吧。”
“不行,不行,我那勺子還能賣十文錢呢,說好的不講價。”鐵匠覺得衛昭不講武德。
不想衛昭更加厚臉皮:“我這不是沒講價,你看你那勺子做得也不圓,放那兒都落灰了,你與其掛在那佔地方,不如送給我,拉我個回頭客。”
衛昭的話讓鐵匠心,態度也變得和許多,他沉聲問:“你日後真回來我這買鐵?”
如今景不好,買鐵的人之又,鐵匠剛接手這鋪子沒幾年,回頭客不多,他真心不想放過衛昭這個大客戶。
衛昭點頭:“掌櫃的您手藝這般湛我自然是要回來的。”
夸人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,鐵匠心裡高興。
取下勺子一併幫著衛昭綁好,見衛昭子單薄還主要了地址,說稍後給送過去。
沈明硯和秋娘子在鋪子裡忙活,終於送走最後一波客人,正打算打烊就見著一輛推車停在鋪子門口。
“這裡可是阿昭甜品鋪子?”推車的夥計問:
沈明硯聞言走出來:“請問您是......”
那夥計指著一車的罐子和水缸道:“這都是你家買的東西,你說個地方,我們卸車。”
沈明硯看著車上的東西,嚇了一跳,還不等想出該放哪,就聽到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:“這裡可是阿昭甜水鋪子。”
沈明硯:“嗯!”
“這是你家買的東西,你說個地方,我好卸車。”
沈明硯從震驚中回過神,指著門口的角落:“就放這吧,”
接著門口又傳出一道聲響:“這可是阿昭甜水鋪子?”
沈明硯正幫著擺放,以為衛昭又買了什麼回來,想也沒想便答應:“對。”
“那秋娘子可在這兒?”外面的人繼續問。
沈明硯眉頭蹙起,放下手上的農,走出鋪子就見著門口黑圍了一群人。
為首的不是別人,正是昨天被衛昭打得站不起來的餛飩攤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