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若水如果是個那麼懂變通的人，也不可能到今天這一步。
“別鬧得太難看，談崩就行。” 梁空一手敲著手機，“然後儘快把訊息擴散出去。”
“……明白。” 應歡抿了下，“其實我覺得徐若水提出的條件也還……”
梁空抬眸看了應歡一眼，應歡立刻閉了。
梁空要百分之百的控制權，一丁點也不能分給別人。如果你不同意，他就會把你到絕路，讓你不得不同意。
“那要是徐若水到最後就還是不同意呢？” 應歡又問。
梁空漫不經心地笑了，“我有別的選擇，但徐氏其他那些東可沒有。所以，他們會更急。”
“況且以徐若水的格，撐不到那個時候。”
太有原則的人，做事放不開手腳；不忍心看別人死，就會容易制於人。
忽的，梁空想起姜灼楚說徐若水當年救過他一命，神驀然一冷。
“怎麼了？” 應歡注意到梁空輕微的異樣，連忙問道。
“沒什麼。” 不過片刻，梁空已面如常，只是語氣比平時更冷淡一些。
他開始不太喜歡姜灼楚跟其他人有關聯，哪怕是過去的、已經被他斬斷的關聯。
梁空走到酒店門前，又回過頭來，“如果明天徐若水問你姜灼楚的事，你一概回答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回到房間，梁空洗了個澡。他沒什麼睡意，倒了杯酒，放著隨機音樂，在吧檯桌前坐下。
落地窗外是整個申港最繁華的都市夜景，高架上的車流向發的魚一尾接著一尾，匯河流；被燈點亮的高樓連一片，徹夜不熄。
天空暴雨如注，沖刷著玻璃窗與大樓的外牆。風雨加，其聲淒厲，沒有要停的跡象。
舒適的室因庸常而無聊。梁空抿了口酒，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覺：如果姜灼楚也在這間屋子裡，那麼此刻應該是相當愜意的。
甚至算得上令人愉悅。
這讓姜灼楚此刻的缺席變得更加不可饒恕。
梁空又倒了杯酒。音樂的分貝調低，可以聽見卻不會佔據注意力的程度，他打開了電腦上的編曲。
每當有事不得不想，梁空就會編曲。聽見很多聲音、支配很多聲音，它們都是他自己的聲音，比跟人說話有意思多了。
從會說話起，梁空就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。父母和他不生活在一起，他們是純粹的商業聯姻，生下樑空約等於完任務。
梁空十來歲時，有天他的父母難得同時出現，三個人一起在圓桌前坐下。
父親聲稱找到了“真”，母親發自真心地進行祝福。兩人表示已經在理離婚和財產分割手續，梁空對他們專程開個會的鄭重行為十分不屑：多大點兒事，又不是破產。
“真”是個明星，不到一線，驕縱。別的房子都不喜歡，就說喜歡梁空的那棟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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