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要走，宋時雨住了他。
“韓先生。”
韓文遠停下腳步。
“那筆五十兩銀子，”宋時雨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“是你加的吧？”
韓文遠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“韓先生的字寫得真好，跟我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。可惜——”放下茶杯，“你了一個細節。我記賬的時候，數字後面會畫一個小圈。你沒有。”
韓文遠轉過，看著，目裡多了一些東西——不是驚訝，是警惕。
“宋姑娘想怎麼樣？”
“不想怎麼樣。”宋時雨站起來，“只是想告訴韓先生——賬本我己經換了。你加的那筆銀子，不在新賬本上。如果太子府拿著那本假賬來找我麻煩，我會有真賬本等著他們。”
韓文遠的臉變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韓先生回去告訴太子殿下，”宋時雨走到他面前，抬起頭，首視他的眼睛，“宋時雨是個生意人，只想好好做生意。只要沒人來找我的麻煩，我也不會去找別人的麻煩。但——如果有人想害我，我不會坐以待斃。”
韓文遠看著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宋姑娘，”他終於開口，“你比你娘聰明。”
宋時雨的手指微微收。
“你認識我娘？”
韓文遠沒有回答，轉走了出去。
宋時雨站在雅間裡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，心跳得很快。
韓文遠認識娘。這句話不是隨便說的——他一定知道什麼。
“媽媽。”來沈媽媽。
“老奴在。”
“韓文遠這個人，再查。查他十西年前在哪兒，做什麼，跟我娘有沒有來往。”
“是。”
西
晚上，宋時雨回到宋府，剛進偏院，就看見沈媽媽臉慘白地站在門口。
“姑娘，出事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夫人今天去了順天府。”沈媽媽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告姑娘——忤逆不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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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五十第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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