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十五年過去,若沒有持續的解藥供應,便是墳頭的草都有幾丈高了。
蕭恆湛沒有猜錯的話,陸寒風應當就是這位陸山的兒子。
什麼尋親,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說辭。
陸蕖華察覺到蕭恆湛的目一直凝在陸寒風離去的方向,眸子沉了沉,「阿兄,你在看什麼?」
蕭恆湛回過神,搖了搖頭。
他頓了頓,想將此事告知,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陸寒風的世牽扯到宮中影衛,而影衛的背後又牽連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勢力,此時告訴小四,只會讓徒增憂心。
陸蕖華歪頭看他,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滿是探究:「怎麼啦?阿兄有什麼話要說?」
蕭恆湛出手,指腹輕輕過的臉頰,將鬢邊一縷碎髮掖到耳後,低聲道:「沒什麼,只是日後莫要私下見他。」
陸蕖華只以為他是對那晚的事耿耿於懷,無奈地解釋了一句:「我只是與他商量要事,何況丹荔就守在門口。」
蕭恆湛卻忽然俯下,靠近的耳邊,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,帶起一陣細微的意。
他的聲音暗啞低沉,像是在抑著什麼:「我是……不想你和任何一個男子說話。」
陸蕖華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呼吸一滯,還未來得及反應,便聽他繼續道:「你大概不知道你的目有多清澈,只要看你一眼,便會不由自主地被你俘虜。」
陸蕖華被他這番骨的話弄得面頰倏地燒了起來,從耳一直紅到脖頸,連聲音都有些不穩了。
「阿兄,你在胡說什麼?」
蕭恆湛退開些許,垂眸看著泛紅的臉頰,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。
他抬起手,糲的指腹輕輕拂過微抿的瓣,目在那一抹嫣紅上停了一瞬,隨即便低頭覆了上去。
這個吻來得溫而綿長,他的手掌託在腦後,指尖穿過的髮,將穩穩地攏在懷中。
直到氣息不穩地攥了他的襟,他才意猶未盡地鬆了口,額頭抵著的額頭,低低笑了一聲。
「小四,你害的樣子,真好看。」
兩日後,柳惜音遞帖登門。
陸蕖華猜到會來,卻沒料到會來得這樣快。
那日的馬車在巷口等了近三個時辰,眼睜睜看著謝知晦進了靜園又離開,以的心思之深,斷不會將此事輕輕揭過。
柳惜音被丫鬟引著進了偏廳,依舊是那副溫婉端莊的模樣。
今日穿了一淡碧便裝,手裡捧著一隻緻的錦盒。
一進門,的目便落在陸蕖華擱在腳凳上的左上,面上浮起恰到好的關切。
陸蕖華扶著扶手正要起行禮。
柳惜音已快步走上前來,手將輕輕按了回去,語氣溫:「你還傷著,就不要做這些虛禮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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