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間竟還有這層關係。
難怪昨日江予淮會那般護著陸蕖華。
柴語心眼神轉了兩下，片刻低沉著開口：「可……沒有緣關係的養兄妹，誰能知曉在這層遮布下會做出什麼呢？」
「這鎮遠侯和陸蕖華不也做過十年養兄妹，到頭來，還不是不知廉恥勾引自己的養兄。」
這話說得極為刻薄。
暖閣裡安靜了一瞬。
太后緩緩將茶盞擱下，瓷到桌面，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銅鶴香爐裡的青煙嫋嫋升起，在兩人之間彌散開來，帶著一淡淡的檀香味。
良久，才慢悠悠開口：「你這般說可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江家三公子對陸蕖華有不軌之心？」
柴語心臉微白，低下頭去，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惶恐：「語心……沒有實證，只是覺得不妥，才來稟告姑母。」
「沒有實證，就敢在哀家面前說這些話？」
太后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銳利的，像刀鋒一樣刮在柴語心臉上。
「你是覺得哀家老糊塗了，會聽信你一面之詞？」
柴語心聲音發，額頭抵在冰涼的金磚上：「語心不敢！語心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什麼？」太后打斷，目如刀，「只是擔心那陸氏仗著江家的勢，日後在侯府你一頭？」
柴語心臉煞白，翕了兩下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太后看著那副惶恐的模樣，眼中閃過一不中用的責怪。
還真是小家子氣，這般急不可耐。
到底是養多年，不願為平妻，也正常。
太后輕嘆一聲抬手，「起來吧，哀家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。」
柴語心戰戰兢兢地站起，垂著頭不敢看太后。
「這種事，沒有真憑實據，說出去反倒顯得你小家子氣，日後莫要再提了。」
太后目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敲打淡聲繼續道：「一個養，就算是沾了江府的，也越不過你，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籠住蕭恆湛的心。」
「哀家聽聞昨日他有意護你，還氣跑了陸蕖華這便是一個很好的開端。」
柴語心面一僵，昨日發生的事太后竟然知道的這般清楚。
竟還來找太后娘娘告狀。
都做了什麼蠢事！
更讓不寒而慄的是，太后竟然在邊安了眼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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