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匆忙分別,沒來得及跟去看看。此刻站在門前,牆頭爬滿了青藤,褪的木門著歲月的痕跡,不知道里面是何等景。李書抬手敲門,門扉卻“吱呀”一聲從開啟。
一位白髮老婦人見到生人,驚得退後兩步,手上攏著的枝葉簌簌掉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們找誰?”
李書目越過老婦人,落在後那道悉的影上,笑著手指到:“諾,就找。”
老婦人順著的視線回頭,繃的面容頓時舒展開來:“哎呦,你們趕得真巧,昨晚才回來的。”
“快進來,”方若煙搖頭輕笑,“婆婆,這是我侄兒。”
“你們遠道而來,想必是了,我去給你們做些吃食去。”
“婆婆,不用麻煩!”
“隨吧,婆婆耳朵不太好使,你不當著的面說就聽不見,”方若煙把人領進屋。“我已經不記得多年了,這院子離開長安時託照看,給的銀錢早就耗盡了,沒想到依舊守著承諾。”
小院子長久不住人,雖然有人定期打掃,還是不樣子。角落裡青苔叢生,院子裡還堆放著各種雜草落葉,只有屋裡一塵不染。
青山很有眼力地去幹活了,李書把李如簡讓回李家的話跟一說,方若煙拒絕得乾脆。
李書沒再勸,婆婆已經張羅了幾個菜,沒幫上還白蹭一頓飯。辭別了方若煙,在車裡打了個盹,下來一看,瞬間樂了,還是昨日那個圓臉守衛。
守衛一見就開始皺眉,顯然還記得:“你怎麼又來了?昨日不是跟你說清楚了。”
李書沒指能見到人,只想打探下況而已,換了個說辭笑著上前:“我不是來找他們的,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那人不自覺往後仰,一副見鬼的表。
李書有點想笑,低聲道:“那些老弱婦孺也一併關在刑部大牢了嗎?”他們人數眾多,不知會被移往何?
昨日的靜鬧得很大,這些只要稍加打聽就知道:“沒有。”
“那們去哪了?”李書心裡一喜,只要不是進了刑部大牢,別的地方或許要容易許多,急急追問,“對了,還有個臉蒼白的姑娘,單獨一輛馬車的,們去哪了?”
說起這個姑娘,他記憶猶新,別人聽見刑部大牢直接,只有哭著喊著要進去。
“剩下的人被樂長公主帶走了,至於你說的那個姑娘堅持要跟進去。”
“結果呢?”
圓臉守衛白一眼指了指後:“進去了,不過多個人而已。”
樂長公主?
定是傅長離進了大牢,謝瑤也要跟著進去!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病,公主府的大門總比刑部大牢的牢門容易進得多。
李書心頭微梗,上了馬車還是氣的腦門疼。
第一日沒有任何進展。繞了一大圈回到李家,天已經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