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婚契
李書回到李家，才知道宮裡竟派了人過來傳話，質問為何沒進宮。
已經派人告假，難道生病了也不行？
第二天，本打算拖著病去裝模作樣，誰知道風寒竟好了許多，頓時一個頭兩個大。
那晚的事歷歷在目，賀孤玄當時的樣子看起來氣的不輕，現在想來仍心有餘悸，這個時候見面要怎麼應對？
糾結許久，久到南星開始催：“公子，再不出門就要誤了時辰了！”
“我知道了。“說完，突然下定決心進屋，從最裡面拖出一個大箱子，手掏進去直到出一紙婚契。
“找什麼？要我幫忙嗎？”南星跟了進來。
“不用。”李書眼疾手快，看也沒看，迅速塞進袖袋。
天氣漸涼，賀孤玄日常起居已經從寒涼殿挪去了紫辰殿，卻仍不放過這個打扇的！
李書滿腹牢，一時不察，竟迎面跟賀元琳撞個滿懷。
連忙後退一步請罪：“臣不是有意的！”
“小事。”賀元琳回頭看了一眼又一眼。此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？據說聖上連著一個多月召隔日覲見，看來傳言不假！
今日是來打聽傅長離之事，結果了一鼻子灰。賀元琳盯著的背影若有所思，正準備回去，腳下突然踩到什麼……
殿極靜，案上，奏摺堆疊如山，賀孤玄微微俯。時而疾書，時而停頓。
還說自己是左撇子，難怪這婚契上的字那麼醜，滿口沒有一句實話。
“是朕害你寒了？”賀孤玄擱了筆，垂眸注視著，語氣如常。就像中秋那晚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，“氣尚可，還難嗎？”
“好多了，”說起那晚，不敢看他，低頭盯著自己腳尖。
“上前來。”
慢吞吞挪了過去。
“是在想朕的字跡如何？”賀孤玄拿起摺子給看。
被說中心事，李書明知道不該，還是沒忍住好奇心。
竟是晉王為裴語棠請封側妃的摺子，只見奏摺上批：準，擇禮部按例辦理。
只有寥寥幾個字而已，筆鋒凌厲，鐵畫銀鉤，倒跟他平日的形象天差地別。
那日裴家姑娘落水被晉王救了後，竟親眼看到後續。
聽宋彥說起，裴語棠曾被指給韓王為正妃，結果韓王得了急症一命嗚呼。兜兜轉轉還是要嫁賀家人。只不過從正妃變了側妃。
說起這個，今日也有話說。
“臣有一，再留著於理不合，正好還聖上。”手在袖袋裡一陣索，神逐漸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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