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上午，雲霄在宿舍裡看畢爾鄂競技的錄影。卡佩利亞斯發給他的是最近三場畢爾鄂的完整比賽，國王杯次回合的對手。他坐在床上，筆記本攤在膝蓋上，一幀一幀地看。畫他們的防守陣型，畫他們的換位路線，畫他們中場球員的跑習慣。
他注意到畢爾鄂的防守中場有一個習慣——當球在中路的時候，他會向左側傾斜，保護左中衛的前。這意味著右路的空當更大。
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條線，寫著：右路空當。梅西拿球后切，吸引防守，然後前腰從區弧頂上。
畫完之後，他在圖下面寫了一行字：週三國王杯次回合。如果上場——看右路空當。
他合上筆記本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塞羅那的天氣很好，把遠的聖家堂塔尖照得發白。他站了一會兒，然後拿起手機。
一條微信。張木發的。
“後天比賽，我看不了首播。週二考試。”
雲霄回了一個“沒事”。過了幾秒，又加了一句：“考完再看回放。”
“考完就忘了。”
“那你就先考試。比賽不會跑。”
張木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。然後是一條文字：“你這次能進球嗎？”
雲霄想了想，回了一條：“我是前腰。助攻比進球重要。”
“那你助攻一個。我考完試看。”
“好。”
週一下午，一線隊訓練。恩裡克安排的是戰演練——針對畢爾鄂競技的高位搶，練習快速出球和轉移。
雲霄被分在主力組，穿藍背心，位置前腰。恩裡克站在場邊，手裡拿著資料夾，裡含著哨子。他的表比平時嚴肅，因為國王杯次回合是客場，畢爾鄂的聖馬梅斯球場是出了名的魔鬼主場。
“畢爾鄂第一回合0-0，他們今天會上來。前二十分鐘他們會全力進攻，我們要頂住。頂住了，他們的能就會下降。六十分鐘之後，我們要加快節奏。”恩裡克看了一眼雲霄。“你替補。做好準備。”
雲霄點了點頭。
訓練開始。布斯克茨在後場拿球，畢爾鄂的模擬防守球員立刻撲上來。布斯克茨沒有停頓，將球傳給雲霄。雲霄接球的時候，防守球員己經了上來。他沒有扛，用左腳將球推給了右路的梅西——左腳，不是右腳。球速不快，但方向很準。
梅西接球的時候看了雲霄一眼。沒有說什麼，但角了一下。
雲霄傳完球之後立刻向區弧頂移。梅西切，吸引了防守球員，然後將球回敲。雲霄跑到位置，接球，沒有停球，首接用右腳側將球塞給了上的蘇亞雷斯。蘇亞雷斯門——球進了。
恩裡克吹哨，走到雲霄面前。“你的左腳傳球，比上週好了。”
“練了一百下踢牆。”
“繼續練。練到一千下。”
訓練結束後，雲霄坐在長椅上，把今天的筆記整理完。哈維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明天的比賽，你替補。你在場下的時候，不要只看球。看畢爾鄂的防守陣型，看他們的換位，看他們的空當在哪裡。你上場的時候，不需要從頭索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的左腳準備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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