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不要加派人手?”
“看看吧!別急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正當眾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惶惶不可終日之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張玄素和陸德明氣吁吁地跑了進來,連帽都跑歪了。
“殿下!打聽清楚了!甘殿那邊有準信了!”
李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張玄素的袖子:“快說!父皇怎麼說?是不是要派金吾衛來保護本王?”
張玄素嚥了口唾沫,連連擺手:“殿下莫慌!陛下己經知曉了此事。據段大將軍稟報,那些黑人口確實繡著一個‘乾’字!百姓們也都傳瘋了,說這就是那個所謂的‘長安大佬’替天行道!”
“什麼?!還真是他們?!”
李泰嚇得一哆嗦,一屁坐回椅子,
“孃的!這幫餘黨是真敢下死手啊!”
“殿下別急!”
陸德明趕攙住李泰,滿臉喜地補充道,
“陛下雖然震怒,但畢竟聖明啊……斷定了爾等鬼鬼祟祟,無非就是想把水攪渾,破壞和談……額,陛下傳旨了,讓殿下放手去幹,儘快促和親互市,免得夜長夢多!至於朝堂上那些主戰派的老頑固,陛下自會出面制……”
呼……
李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整個人放鬆癱坐在太師椅上,慘白的胖臉上瞬間恢復了。
“哈哈哈哈!還得是父皇啊!”
李泰得意地大笑起來,一掃剛才的霾,
“有父皇這句話,本王還怕個鳥!那幫只能在裡翻騰的餘黨,也就配打打暗樁的屁了!”
群臣也是如蒙大赦,紛紛彈冠相慶——
“陛下聖明!魏王殿下洪福齊天啊!”
“跳樑小醜而己!”
“皇上略施小計,爾等灰飛煙滅!”
“……”
就在這時,
門外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心腹謀士馬周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,連上的青衫都被汗水浸了。
“馬先生!你可算回來了!”李泰趕招手,“淵蓋蘇文那邊怎麼說?”
馬周端起桌上的茶盞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,這才抹了把,興說:
“殿下!淵蓋蘇文不愧是高句麗的梟雄啊!他非但沒退,反而給咱們出了一條絕戶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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