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攔：“哪家的？”
“廚房劉嬸送的，說今日宴客，柴不夠。”聲音怯生生的。
“劉嬸？哪個劉嬸？”
“就……胖胖的，臉上有顆痣。”青鳶隨口編，這種大戶人家，廚房總有個胖嬸。
守衛皺眉，但還是放了行。
進了廚房，放下柴，趁人不備，溜進院。
文書在“書房”，這是考題裡說的。
但青鳶沒首接去書房。
先去了僕役房，了侍服換上，然後拿著清掃工，低著頭，大大方方走向書房。
門口有兩個守衛。
“打掃。”低聲說。
守衛打量一眼，放行。
書房裡沒人。文書就在案上，一份“田畝清冊”。
青鳶快速翻閱，記下關鍵資料：田三百畝，匿戶五十人。
然後沒拿走原件，而是從袖中取出炭筆和薄絹，快速摹寫。
摹完，原件放回原位。
退出書房時，沒走原路，而是拐進了花園，從一矮牆翻出。
回到訓練場，剛好半個時辰。
上摹寫的絹布。
虞子期看了一眼，問：“為何不首接盜取原件？”
“盜取會打草驚蛇。”青鳶答，“摹寫，他們不知己被探查。”
“若被人發現你在書房呢？”
“侍打掃，合合理。”
虞子期點了點頭，難得出一滿意：
“過。”
青鳶鬆了口氣。
“但。”虞子期補充，“你方才進廚房時，說‘劉嬸臉上有痣’。若真有人去問劉嬸，豈不暴？”
青鳶沉默片刻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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