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裕和陳弼回到吳中，兩人顧不上歇息，首奔漱石園稟報項飛。
項飛聽完，點了點頭，讓朱堯從庫中調撥鋼鐵胚。
第一批，合計一萬斤。這個數字是項飛算過的，不多不，剛好夠英布嚐到甜頭。
一萬斤鋼鐵胚，每斤五金，總價五萬金；鋼刀五十柄，每柄百金，總價五千金。這些貨裝了滿滿十車，然後由鄭家、陳家的商隊悄悄運往壽春。
英布在王府正堂親自驗貨。他讓人搬來十箱，隨機開箱查驗，每一塊都仔細看過、掂過，又拿起一塊走到鐵砧前，讓人取來一柄漢軍制式環首刀。他將鋼鐵胚放在鐵砧上，揮刀猛劈，“鐺”的一聲，環首刀斷兩截，鋼鐵胚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英布撿起那截斷刀，翻來覆去地看，斷口參差不齊，像被鈍撕開的。
他又拿起那鋼鐵胚，了那道白痕，哈哈大笑。
“好鋼。”他喃喃道，轉看向蒯徹和朱建，“這種鋼，我起碼還要一萬斤。王府庫房還有多結餘？”
蒯徹道：“恐連五千金都難以湊出。這第一批一萬斤鋼鐵胚加上五十柄鋼刀，就需五萬五千金，再加一萬斤的話，需要十萬五千金……”
他猶疑著繼續開口：“大王，臣以為，可以用碼頭抵貨款。鄭裕和陳弼上次提過此事，大王若願意，不妨與他們談談。”
朱建立刻搖頭：“不可。碼頭是淮南的門戶，若給外人經營，後患無窮。”
蒯徹道：“只是出租，不是出賣。碼頭還是大王的，他們只是租用。契約上寫明期限，到期收回。大王既得了貨，又保住了碼頭，兩全其。”
朱建冷笑：“租用？他們租了碼頭，就會在碼頭上建貨棧、修船塢、駐人員。一年兩年，碼頭還是大王的嗎？到時候他們賴著不走怎麼辦？”
蒯徹也冷了臉：“朱先生太過危言聳聽了，區區兩個大點的商賈而己，朱先生是信不過大王？”
兩人爭執不下，英布聽得心煩，一拍桌子：“夠了！”
堂中安靜下來。
英布起，走到輿圖前，盯著淮南沿岸那五碼頭。壽春、合、歷、牛渚、蕪湖。每一，都是他花了無數心打下來的。每一，都駐著他的兵，停著他的船。他捨不得。可他更捨不得那批鋼鐵。有了這批鋼鐵，他就能打造新兵，擴充軍隊，與劉邦討價還價。沒有這批鋼鐵，他只能窩在淮南，看著項飛和劉邦做大。
他咬了咬牙，轉看著蒯徹和朱建：“碼頭可以租。但契約要寫清楚——碼頭所有權仍歸本王，租期暫定一年。一年後，本王還清貨款，碼頭收回。他們若敢賴著不走，本王的水軍不是吃素的。”
堂中安靜下來。
英布起，走到輿圖前，盯著淮南沿岸那五碼頭。壽春、合、歷、牛渚、蕪湖。每一，都是他花了無數心打下來的。
他捨不得，可他更捨不得那批鋼鐵。
有了這批鋼鐵，他就能打造兵甲，擴充軍隊，恢復元氣。
他咬了咬牙，轉看著蒯徹和朱建：“碼頭可以租。但契約要寫清楚，碼頭所有權仍歸本王，租期暫定一年。蒯徹，你這兩個家主過來，商議相關契書。”
“諾！”
朱建還想開口，卻聽英布道：
“碼頭上都是我的人。他們兩個商賈，拿什麼接收？到時隨便找幾個理由拖延，他們能奈我何？”
於是朱建不再說話。
貨我想要，錢我又不想付。
。此如來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