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茂點頭：“魯仲連呢？”
“在邯鄲。聽說在召集六國兵馬。”
“多？”
“西萬五。加上韓國的兩萬，六萬五。”
甘茂皺了皺眉。
魏冉問：“還打嗎？”
“打。大王說了打，就不能退。”
“六萬五對五萬，我們沒把握。”
甘茂轉過看著魏冉：“打仗不是算人頭。秦軍的戰力，六國比不了。五萬對六萬五，夠了。”
魏冉沒再說什麼。
甘茂抬頭看天。秋天了，該手了。
盟府後院，魯仲連在收拾行裝。一件厚深，一卷輿圖，一把劍，一袋乾糧。馮站在旁邊，也揹著包袱。
“魯子，我也去？”
“你去。路上需要人跑。”
范雎從外面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卷竹簡：“魯子，魏國的回信到了。”
魯仲連線過展開。魏王的字歪歪扭扭：“魏國出兵五千，十天後出發。”
“五千？”魯仲連把竹簡扔在桌上，“答應了一萬，現在變五千。”
范雎撿起來看了一眼：“魏王就是這種人。見風使舵。”
“隨他。”魯仲連背上包袱，“打完仗再跟他算賬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范雎：“邯鄲給你了。”
范雎抱拳：“魯子放心。”
魯仲連轉走了，馮跟在後面。馬車等在門口，車伕攥著鞭子。
魯仲連上了車，馮跳上車轅。馬車出了盟府，朝城外駛去。
邯鄲城的街道上，有人在收攤，有人在關門。天快黑了，炊煙從各家煙囪裡冒出來，混一團灰的霧。
馬車出了城門，上了道。
馮回頭問：“魯子，先去哪？”
“先去趙國軍營，看看趙豹的兵練得怎麼樣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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