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無夢推門而,隨後順手帶上房門,全程沒有發出丁點兒聲響。
虞鶴閒還在打盹兒,全然沒有發現後有人靠近。
短刀緩緩繞到他的前,刀刃悄然上他的脖頸,冰涼令他陡然驚醒,睜開眼的瞬間,就覺頸間一痛。
他張大想要尖,可聲帶已經被割斷,縱使用盡全力也只能發出頗風箱般的嗬嗬聲。
他無助流不止的脖頸,搖晃著倒在地上。
直到此刻他才看到後之人。
他不由得睜大眼睛,震驚之溢於言表,竟然是阿曲!
不應該被關在門外嗎?為何能進到工坊裡面?!
虞無夢居高臨下地俯視他,沒有向他解釋自己為何會在這裡,也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份,就那樣冷冰冰地看著他一點點走向死亡。
虞鶴閒不想死。
他艱難地出一隻手,想要去抓阿曲的襬。
他想要懺悔,他知道錯了,他不該鎖上大門,更不該裝作沒聽到敲門聲。
他想要解釋,他並非故意要害,他是太害怕了才這麼做,如果在給他一次機會,他肯定會給開門的!
他還想告訴,他有萬貫家財,他可以給很多很多的錢,只要能饒他一命。
但他發不出聲音,手指也未能到阿曲。
越流越多,染紅了他的襟,他能清楚地覺到生命正在急劇流失。
怨恨、絕、驚恐如水般將他吞沒,他死死盯著面前站著的人,眼神從哀求轉變怨毒,他就算死了變鬼也不會放過!
就在此時,他聽到了敲門聲。
篤篤篤!
一下又一下,不不慢。
虞無夢也聽到了,蹙起眉,都這麼晚了是誰在外面敲門?難道是老林?
一個子的聲音傳工坊。
“我是劉大娘子,先前在林家鏡坊定做了一面銅鏡,約定好今日來取。”
虞無夢記得今早老林曾提到過此事。
原本為劉大娘子定做的銅鏡被毀了,老林讓虞鶴閒做一面新的銅鏡給劉大娘子送去,沒想到這才子時剛過,劉大娘子就親自上門來取了。
如此著急,虞無夢直覺其中有古怪。
虞鶴閒卻顧不得這麼多,他猶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,眼中陡然迸出希的明,強烈的求生意志迫著他挪四肢,手腳並用地朝著門口爬去。
他不想死,他要向門外的人求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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