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無夢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覺，但毫不影響的神狀態，推開門走出雜間，正好看到老林從工坊走出來，一手拿著掃帚一手拎著布袋。
老林見來了，直接將掃帚丟給，冷臉吩咐道。
“把地上的碎片掃乾淨，然後裝進這個布袋裡。”
虞無夢試探道：“你都不問問這些碎片是哪來的嗎？”
老林冷冷一笑：“好啊，那你告訴我，這些碎片從何而來？”
“昨晚我親眼看到有人像鏡子一樣碎無數片，變了地上的這些琉璃碎片。”虞無夢故意用誇張的語氣，說著親眼所見的實。
老林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：“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嗎？”
虞無夢委屈：“師父不相信人家。”
老林懶得搭理：“廢話，趕去幹活。”
嘎吱一聲，柴房的門開了，趙鐵河、吳老道、李秀才陸續走出來。
他們整齊地站在一列向老林問好。
“你們都跟我來，有點事要你們搭把手。”老林撂下這句話後轉就走，三人默默跟上。
虞無夢原本在裝模作樣地掃地，看到他們進了工坊，立刻將掃帚往旁邊一丟，躡手躡腳地跟上去。
躲在門後窺視，看到工坊仍舊滿地鮮，無頭首已經被一張白布包裹起來。
老林讓吳老道清理地上的學籍，然後然趙鐵河跟李秀才將無頭首抬出去掩埋，別說是膽小的李秀才，就連常年混跡於江湖的趙鐵河此刻都面煞白。
此時此刻他已經可以確定，老虞是真的死了。
老林不知從哪裡弄來一輛板車，他讓趙鐵河和李秀才將放到板車上，然後帶著他們離開鏡坊。
虞無夢不近不遠地跟在他們後面。
的跟蹤經驗非常富，跟了整整一個時辰，前面三人沒有毫察覺。
板車停在鎮子邊緣，面前就是葬崗，腳下是雜草與黃泥，偶有老鼠竄過去，嚇得李秀才跳了起來，大有鬼！
老林一掌拍在李秀才後背上，怒罵道：“閉！青天白日哪來的鬼？再胡說八道就讓你今晚在這裡過夜！”
李秀才立刻噤若寒蟬，咬牙關不敢再。
老林選了個塊空地，指揮趙鐵河跟李秀才挖坑。
讓死者土為安，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李秀才雖然害怕但也沒有抗拒，他和趙鐵河挖了個深坑，將推進去正準備掩埋，就被老林住。
“等一下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