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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張昨天出任務扭傷了背。”有人道:“一覺醒來痛的不行,秦瑤姑娘說會針灸,正在給小張針灸呢。”
“秦瑤還會針灸啊。”景若曦也好奇的湊了過去。
只見果然,小張的捕快坐在椅子上,秦瑤挽著袖子,手裡著一細細長長的銀針,正在往他背上扎。聽見景若曦的聲音,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,點頭算是招呼,都沒能分心出來。
景若曦靜靜的在一旁觀察了一下,只覺得秦瑤的作也不是很練,基本功看的出來是有的,但是中規中矩,甚至還有點張,額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水。
過了許久,秦瑤這才施針完畢,拔出最後一針,直起腰來,長長的撥出口氣。
“好了。”秦瑤道:“張哥,你一,看看背上的痛是不是好一點了。”
所謂傷筋骨一百天,扭傷雖然不是什麼重傷,可哪怕是落枕也要痛上好幾天,有時候甚至要十天半個月的,實在罪。
小張慢慢的站起來,先小心翼翼的用手扶著脖子轉了一下,然後臉上出些欣喜的表:“好像是不痛了。”
“你再走兩步,彎彎腰試試。”秦瑤收拾著針囊,對景若曦眨眨眼睛。
小張依言走了幾部,喜道:“秦姑娘,你的針灸針的厲害啊,果然不怎麼痛了。只有一點點,完全可以忍了,昨晚上我是痛的都不能,翻個就像脊樑骨要斷了一樣。”
做捕快的經常衝在抓賊捉匪的第一線,磕磕點傷在所難免,大家一見秦瑤竟然有這個本事都高興的很,左一聲秦姑娘又一聲瑤妹妹,的秦瑤都不好意思應了。
看著秦瑤被眾人圍著問這問那實在難以招架,景若曦只好走過去解圍:“好了好了,大家讓咱們秦大夫休息會兒好麼,看看臉都紅了,你們不心疼啊?累壞了,下次再扭著,誰給你們針灸?”
就隔壁院子的住著,景若曦常和葉長安再外面跑,反倒是不怎麼出門的秦瑤和衙門裡這一幫捕快更悉。都是年輕人好相,也有心裡對秦瑤喜歡的,當然誰也不敢說,平時見了,倒是都說說笑笑的,十分融洽。
眾人一見景若曦說話了,又見秦瑤真的臉都紅了,便也知趣,找了個理由,便紛紛退了。他們對景若曦多也有些敬畏,雖然沒聽說有什麼份背景,但總是葉長安的人,又常年有些冷漠,給人種不好親近的覺。
等一幫人都走了,秦瑤這才鬆了口氣,奇道:“若曦,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說,你要在葉大人家裡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住也是晚上住,白天在那幹嘛。”景若曦幫著收拾院子裡有些的椅子:“秦瑤,沒想到你還會針灸啊,都沒聽你提過。”
“一般學醫的都會針灸的。”秦瑤有些不好意思:“但是我不行,本來學的就不好,又好幾年沒施針過,都快忘了。”
“不會啊。”景若曦認真道:“我看你剛才給小張針灸,雖然作有些生疏,但是認很準,作也很到位,要不然的話,也不能針到病除。”
“那是臨陣抱佛腳,練出來的。”秦瑤道:“我這幾日不是都在胭脂店裡,和老闆娘一起做胭脂麼。昨天下午老闆娘突然犯了頭痛病,丈夫又出門進貨了不在家。說這個病是常犯的,找隔壁的大夫扎一針就好。”
“我就趕忙扶著老闆娘過去了,誰知道那大夫扭傷了手腕不能扎針。我看老闆娘痛的厲害,突然就想起我也會點針灸,就死馬當活馬醫,在大夫的指導下給紮了針。”
“真是多才多藝。”景若曦摟著秦瑤的肩膀:“秦瑤,你既然會醫,又會配藥又會扎針的,不如我給你在京城裡租個鋪子,開個醫館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秦瑤連忙搖頭:“我哪有那本事,我去醫館裡當個學徒還行,自己開,那不行的。”
“那就先找個醫館當學徒,學點經驗,咱們再自己開。”景若曦說著,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?”秦瑤敏銳的很,頓時察覺出景若曦的神有異:“若曦,出什麼事了麼?”
“不是我,是我的一個朋友。”景若曦握著秦瑤的手,語重心長:“秦瑤,其實我一直鼓勵你做點什麼,因為我希你能夠找到一份合適的,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,以後可以不靠任何人就能夠生活的很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