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之作一頓，關掉水龍頭，乾手，轉過把摟進懷裡，低頭吻了吻的發頂：“是你妹妹。”言下之意，他做這些都是應該的，而且，他也真心喜歡這個單純可的小姑娘。
瑜玥在他懷裡蹭了蹭，滿足地嘆了口氣。星星的痊癒，加上此刻的溫馨，讓連日的疲憊和賽場的繃，全都有了歸宿。
過了一會兒，星星醒了。小姑娘著眼睛走出臥室，看見客廳裡只有顧言之在看書——瑜玥去了洗手間——便趿著拖鞋走過去，很自然爬到沙發上，挨著顧言之坐下。
顧言之放下書，側頭看：“睡醒了？還困嗎？”
星星搖搖頭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，然後仰起小臉看著顧言之，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，忽然小聲問：“顧哥哥，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嗎？”
顧言之楞了一下，沒想到小姑娘會問得這麼直接。他看著清澈好奇的眼睛，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急著肯定，只是溫和反問：“星星覺得呢？”
星星歪頭想了想，很認真地說：“我覺得是。姐姐看你的眼神，和看別人不一樣。而且陳哥哥說，只有很喜歡很喜歡的人，才會對對方的家人也這麼好。”邏輯清晰，顯然平時沒聽蘇嵐和陳景明“唸叨”。
顧言之被的言語逗笑，心裡那隻小算盤又開始活躍。他湊近一點，低聲音，用商量的語氣說：“星星真聰明。那……如果顧哥哥真的是姐姐的男朋友，星星願意我一聲‘姐夫’嗎？”
他故意用“如果”和“願意”，把選擇權給孩子，聽起來只是玩笑式的試探。
星星看著他，長長的睫撲閃撲閃，像是真的在認真考慮。然後也學著顧言之的樣子，低聲音，小手攏在邊，用氣聲悄悄說：“那……顧哥哥，你要是答應我一件事，我就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顧言之挑眉，興趣更濃。
“下週我們學校有親子手工作業，要做一個生態瓶。小姨和陳哥哥可能沒時間……”星星有點不好意思地絞著手指，“顧哥哥，你懂那麼多生知識，可以……幫我一起做嗎？要做得最漂亮的那種！”
原來是想“僱傭”免費勞力，還是個“高知”勞力。顧言之忍俊不，這小姑娘，還會抓機會提條件。
“沒問題。”他爽快答應，出小指，“拉鉤。保證幫你做一個全班最厲害、最科學的生態瓶。”
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！”星星高興地出小指，和他勾了勾，然後抿笑了笑，忽然飛快地、用幾乎聽不清的氣音了一聲：“姐夫。”
完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，小臉微紅，嗖地回沙發角落，抓起一個抱枕擋住半邊臉，只出一雙亮晶晶、帶著和完“易”後小小得意的眼睛。
顧言之一怔，隨即，一巨大又難以形容的喜悅與滿足擊中了他。那聲細若蚊蚋的“姐夫”，比任何一塊競賽金牌都讓他有就。他努力下瘋狂上揚的角，維持表面鎮定，手了星星的頭髮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和：“嗯。謝謝星星。”
就在這時，洗手間的門輕輕一響。瑜玥出來了。
顧言之星星立刻默契坐直，一個拿起書繼續“看”，一個抱著抱枕“研究”上面的圖案，彷彿剛才那場“地下易”從未發生。
瑜玥著手走過來，看看正襟危坐的顧言之，又看看臉蛋紅撲撲、眼神飄忽的星星，覺得有點奇怪：“你們倆……幹嘛呢？”
“沒幹嘛呀，”星星搶先回答，聲音還有點不自然，“我和顧哥哥在討論……嗯，討論生態瓶！”
“對，”顧言之面不改地附和，放下書看向瑜玥，眼神無比正直，“星星學校有手工作業，我答應幫一起完。畢竟，生知識要學以致用嘛。”
理由充分，毫無破綻。
瑜玥不疑有他，只覺得顧言之真是熱心。“那好呀，星星，顧哥哥很厲害的，有他幫你，肯定能做得特別好。”笑著說，在星星另一邊坐下。
星星用力點頭，瞄了顧言之一眼，兩人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星星跑去自己房間拿畫本。瑜玥看著妹妹活潑的背影，慨地對顧言之說：“真好，星星真的恢覆過來了。謝謝你，顧言之，你對很有耐心。”
顧言之攬住的肩，語氣平常：“應該的。很可，也很聰明。”他頓了頓，像是隨口一提，“而且，還有‘契約神’的。”
“契約神？”瑜玥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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