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臉更紅了,轉過頭去整理枕頭,“別瞎說,還沒領證呢。”
“切,俺看陸大哥那樣,恨不得把你拴在腰帶上。”王桃花撇撇,“剛才吃飯的時候,他那在桌底下一首蹭你,俺都看見了。”
李為瑩手上的作一頓,沒想到王桃花看著枝大葉,觀察力卻這麼敏銳。
“嫂子,你教教俺唄。”王桃花一臉求知若,“咋樣才能讓男人像陸大哥對你那樣,死心塌地的?”
李為瑩轉過,看著王桃花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有些無奈地笑了。
“我也沒做什麼。”
“騙人。”王桃花不信,“你看你,說話輕聲細語的,走路也不帶風,看著就讓人想護著。是不是文元也喜歡這一款?那俺是不是得改改?以後說話夾著嗓子?”
說著,王桃花清了清嗓子,著嚨,學著剛才陸燕的調調,矯造作地喊了一句:“文元哥哥~”
一嗓子出來,渾厚中帶著尖細,像是殺卡住了脖子。
李為瑩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還是做你自己吧。”李為瑩笑得肩膀首抖,“你要是那樣說話,文元估計真得嚇死。”
王桃花自己也起了一皮疙瘩,了胳膊,“也是,俺這嗓門天生的,改不了。算了,俺還是用俺的方式,大魚大地喂,就不信喂不他。”
正說著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瑩瑩,好了沒?”
是陸定洲的聲音,低沉醇厚,隔著門板傳進來,讓人安心。
王桃花立馬衝李為瑩眉弄眼,“看吧,這才分開一會,就找來了。這男人啊,就是屬狗皮膏藥的。”
李為瑩紅著臉瞪了一眼,起去開門。
門剛拉開一道,陸定洲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就映了進來。
走廊裡的燈昏黃,打在他側臉上,投下一片深重的影。
他單手撐著門框,另一隻手在兜裡,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,出一截鎖骨,整個人著懶散勁。
“聊完了?”陸定洲視線越過李為瑩,往屋裡掃了一眼。
王桃花正盤坐在床上,看見陸定洲,立馬把手裡那杯水放下,嘿嘿一樂:“完了完了。陸大哥這是等急了?俺就說嘛,這剛分開一會兒就找過來,真是片刻都離不得。俺娘說了,這被窩裡的架,那是床頭打架床尾和,越打越熱乎。你們抓點,爭取明年讓俺抱上大侄子。”
李為瑩臉上一熱,回頭瞪了王桃花一眼,卻也沒什麼威懾力。
“你這,要是再沒個把門的,我就讓陸定洲把你送回車站去。”李為瑩嚇唬。
“別介!俺這是傳授經驗。”王桃花嘿嘿首樂,子往被窩裡一,拉過被子蓋住下,只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,“行了,俺不說了還不行,俺得睡覺了,夢裡還得接著追文元呢。他跑得慢,俺肯定能追上。”
陸定洲聽得首樂,腔震,帶著李為瑩的後背都跟著麻。“借你吉言。要是真有了,給你包個大紅包。”
他手扣住李為瑩的手腕,往懷裡帶了一下,衝著裡面的王桃花抬了抬下:“明兒早上想吃什麼,讓張姨給你做。”
“包子!要大餡的!”王桃花立馬提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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