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無奈地搖搖頭，順手幫帶上了房門。
門鎖合上的瞬間，走廊裡重新歸於寂靜。
一樓這會兒沒人，陸振國兩口子在樓上，老爺子老太太估計也歇下了。
空氣裡只有牆角那座老式座鐘發出的滴答聲。
陸定洲沒急著走，反把李為瑩在門板上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蹭到的鼻尖，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菸草味，混雜著他上那獨有的熱氣，燻得人頭髮昏。
“剛才在屋裡說什麼呢？笑得那麼開心。”陸定洲聲音得低，腔震著的子傳過來。
“沒說什麼。”李為瑩偏過頭，想躲開他那極侵略的氣息，“桃花說要改良品種，還要把文元養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陸定洲嗤笑一聲，手指在腰側不輕不重地了一把：“倒是想得。老三那板，也就夠折騰兩回的。”
“你別總這麼說文元。”李為瑩手推他，“那是你弟弟。”
“堂的。”陸定洲糾正道，隨即話鋒一轉，“行了，不提他們。上樓，洗澡。”
他牽著李為瑩的手往樓梯口走。
他大手乾燥溫熱，掌心帶著常年握方向盤磨出的繭子，磨得李為瑩手背發。
上了二樓，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，踩上去悄無聲息。
陸定洲沒帶回房間，而是首接領到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門口。
這棟小洋樓有些年頭了，雖然設施在當下算是頂好的，但二樓也就這麼一個公用的衛生間。
“進去吧。”陸定洲鬆開手，靠在對面的牆上，從兜裡出煙盒，想了想又塞了回去。
李為瑩抱著早就準備好的換洗服，站在門口有些猶豫。這衛生間離主臥不遠，要是唐玉蘭或者陸振國突然出來……
“你……你不進去？”李為瑩小聲問。
“我進去幹什麼？幫你背？”陸定洲挑眉，子往前傾了傾，一臉的不懷好意，“你要是邀請我，我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誰要你！我讓你進你自己房裡。”李為瑩臉漲得通紅，趕往裡走，就要關門。
一隻腳過來，卡在門裡。
陸定洲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，角掛著笑：“門別反鎖，這鎖芯有點病，容易卡死。我就在門口守著，誰也進不去。”
李為瑩愣了一下。
這理由聽著蹩腳，但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讓人沒法反駁。
往走廊那頭看了一眼，黑的，確實讓人心裡發。
“那你……別走遠。”妥協了。
“放心，我就在這兒給你站崗。”陸定洲收回腳，看著把門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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