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衚衕口。
陸定洲下車，又把李為瑩從副駕駛抱了出來，用大裹好。
院門虛掩著，西屋裡靜悄悄的，王桃花的呼嚕聲都沒了。
陸定洲抱著李為瑩，腳步放得極輕，穿過堂屋，進了東屋。
他反手把門栓上，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將懷裡的人放在剛鋪好的熱炕上，陸定洲終於鬆了口氣。
他了服，掀開被子躺進去，把人撈進懷裡。
“還是自己家的床舒服。”陸定洲在額頭上親了一口，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，“再來一次？”
李為瑩嚇得趕按住他作的手。
“我累了。”
“行，那就睡覺。”陸定洲倒也爽快，把人往懷裡了，“明天再收拾你。”
李為瑩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，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，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陸定洲看著安靜的睡，心裡那躁了許久的火，終於徹底平息下來，化作一片滾燙的溫。
這才是他的日子。
有，有床，有沒有人打擾的夜晚。
抱了好一會，陸定洲著子下炕，腳踩在地上，也沒覺得涼。
他去外間兌了半盆溫水，搭著條巾進來。
李為瑩在被窩裡，只個腦袋，頭髮汗溼了在臉頰上，眼皮都不想抬。
“起來。”陸定洲把盆放在炕沿上，手去掀被子。
“冷……”李為瑩哼唧一聲，手抓著被角不松。
“冷什麼冷，炕燒得都要燙腚了。”陸定洲連人帶被子把抱起來，靠在自己懷裡，“再睡，不然明天難。”
他大手進被窩，把李為瑩兩條分開。
巾熱乎乎的，李為瑩子一抖，倒吸一口涼氣，指甲在他大上掐了一把。
“疼？”陸定洲作頓了一下，力道放輕了些，“剛才喚得歡，這會兒知道疼了？”
“你閉。”李為瑩臉埋在他頸窩裡，嗓子啞得厲害。
陸定洲低笑一聲，腔震，震得李為瑩耳朵發麻。
他仔仔細細給清理乾淨，又把巾投了一把，給了上黏膩的汗。
“行了。”陸定洲把髒水端出去倒了，自己快速洗了個澡，回來鑽進被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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