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話一落，趙猛先把筷子放下了，衝陸定洲比了個服氣的手勢。
“行，你這德行，真是沒救了，活活一個媳婦奴。”趙猛站起，笑罵一句，“我還有點事，先撤了。”
陸定洲嗯了一聲，順使喚他：“那正好，順路把劉可送回大院。”
劉可抱著杯子，笑得一臉無害：“陸哥，你和嫂子今晚不回大院住了嗎？明天可就小年了。要不也一塊兒回？”
“不用。”陸定洲連想都沒想，“老三我送。”
陸文元本來低頭喝湯，聽見這句，作都頓了一下。
劉可看了他一眼，又笑：“那行，我就不當電燈泡了。”
趙猛嗤了一聲：“你還知道自己亮啊。”
劉可白他一眼，拎著包起。臨出門前，還衝李為瑩擺擺手：“嫂子，明天見。”
“路上慢點。”李為瑩溫聲回了一句。
人一走，陸定洲三人也回了西合院。
一進門，陸定洲就去了灶間，沒一會兒端了盆熱水進裡屋，放到炕邊，手進去試了試溫度。
“泡會兒腳。”
李為瑩剛說了句“不用”，腳踝就被他握住了。
男人掌心熱，拇指在腳踝骨上按了一下，按得耳都跟著發燙。
“我說泡就泡。”陸定洲抬眼看，“今兒來來回回的，不酸？”
李為瑩抿了抿，到底沒再。
陸定洲把安置好，才慢悠悠起：“我送老三回去，一會兒就回來。門給你帶上，困了就先睡。”
李為瑩看著他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了，又咽了回去。
怕自己一張，反倒把本來還沒挑明的事給挑明瞭。
最後只輕聲說了句：“你開慢點。”
陸定洲看了兩秒，手了的下，眼底意味不明：“行。”
車子開出衚衕的時候，陸文元坐在後座，腰板得筆首，像個被押去答辯的學生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試圖換個話題：“大哥，你現在開車……還難嗎？要不車窗再開大點？”
陸定洲單手扶著方向盤，嗤了一聲。
“跟我來這套。”他從後視鏡裡瞥了陸文元一眼，“說吧，下午怎麼回事。你嫂子在大院待得好好的，怎麼突然回西合院了？”
陸文元心裡一，眼鏡都差點下來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，就是嫂子想清淨清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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