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換平時，陸定洲高低得酸兩句。
可這會兒哭得鼻尖通紅，臉蛋溼漉漉地在他懷裡，他那點酸勁兒剛冒頭，就先化沒了。
他抬手給把眼淚一點點掉，低頭親了親眼皮：“是我欠。”
李為瑩埋在他頸邊，還在掉眼淚：“我現在也不這樣。我以前不這樣的。”
“懷著子，本來就容易委屈。”陸定洲抱了，嗓音得低，“委屈了就哭，衝我撒也行，別一個人躲著掉眼淚。”
哭得發，口起伏著，一下一下蹭著他。
陸定洲被蹭得後背都繃了，還得耐著子繼續哄，手掌在後腰，溫熱地。
“我幫不上你。”
“誰要你幫。”陸定洲低頭看，“你在我跟前坐著，給我看一眼，我就什麼都有了。”
李為瑩眼淚還掛著，耳朵先紅了，抬手捂他：“你別胡說。”
陸定洲順勢在掌心親了一口。
李為瑩手一麻，想回來，又被他扣住了。
“我沒胡說。”他盯著，聲音得有點啞，“你現在這副樣子，再哭兩下，我真想把你按床上狠狠幹一頓，看你還有沒有空想。”
“陸定洲！”李為瑩臉一下燒起來，哭都被他噎住了。
“嗯，在呢。”陸定洲把摟回懷裡，下抵著發頂，口氣又懶下來，“不哭了，不？你再掉兩滴，我這本子白做了。”
他把下午弄好的那本“識字本”拿過來，塞進手裡。
李為瑩低頭一看，第一頁就寫著大大的三個字——李為瑩。
旁邊還有畫，箭頭，拼音，麻麻，全是他一個下午磨出來的。
鼻尖更酸了。
陸定洲了下：“我都做到這份上了，你還想誰的話？先想我。”
李為瑩眼圈紅紅地看著他，沒吭聲。
陸定洲把本子翻開，抱著，著耳邊一頁頁念，聲音低低的，熱氣掃得人發麻。
“來，先認這個。”
“a。”
“張，跟我念。”
“別哭了，慢慢學。”
“認不明白也沒事，我陪你。”
“來，a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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