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是前世上班太多,給李紈留下了心理影,現在管家真是越管越煩。
剛開始第一個月的時候,有王夫人的各樣補吊著,那些汝窯和一應首飾又實在太好看,李紈還能無怨無悔地埋頭耕地。
後面差事沒接出去,念在那些漂亮服的份兒上,又堅持了一個月。
西月,草長鶯飛,多好的春日時,結果自己還一堆破事兒給絆住了。
李紈的臉越來越臭,眾位管事看得更加小心翼翼,努力小存在不說,還全力讓差事完的盡善盡,只求別正好撞在大的槍口上。
畢竟管家事宜沒出去又不是們的錯,憑什麼們來頂這個雷?
只是們這樣時間長了,自己也難免憋了一肚子的氣。
還怕被攆出去,又不敢衝著李紈發,就只能去罵始作俑者王熙了。
王熙:“…………”
不想有朝一日,柿子竟了我自己?
“那起子人是不是都眼瞎?”
“又不是我把們了病鵪鶉,衝著我發什麼瘋?”
“我往日行事是有些狠辣,但現在不都頭退步了嘛,們上頭那個既然招恨,就該罵去啊,罵我做什麼?”
“我原以為這麼一退,能眾人恨上,把咱們往日的恨暫可解了,現在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“怎麼眾人不去恨,反倒還怨怪上我了?”
說著說著,自己也被首接氣笑了,“合著我就這麼招人恨?”
“管家的時候恨我,現在不管了也恨我?”
“不過是做了一件好事兒,就恨不得全家一起誇著捧著,好東西更是流水一樣的給。”
“等著做下孽了,眾人不怪不罵,全都轉過頭來怪我罵我?”
“憑什麼?都是一樣的人,為什麼偏偏兩樣待遇?”
越想越覺得自己一肚子的委屈,差點兒掉下淚來。
平兒頭疼的很,不知道怎麼跟解釋才好。
人家只是一時的幫忙,當然要各種誇著哄著,別出岔子才好,免得壞了事。
現在自家子不行,太太那邊兒又理不過來,可不得求著幫著管管嘛,這就稀缺。
自來就是以稀為貴,所以對人家好些也是應該的。
再說林之孝妻妹聚賭的事,是從管家時就有了的,只是們沒有發覺。
現大揪了出來,沒造多大的禍患,確實是僥倖了,也怪不得老太太們高興地賞東西。
平兒看看的臉,“別鑽牛角尖兒,沒有這麼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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