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皇室裡，誰會看上一個商賈之家的嫡？
答案是——一個被所有人視為“廢王”、需要商賈之力來支撐自己棋局的皇子。
沈清辭看著他的表，知道他己經明白了。
“王爺。”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若是靖王府放出訊息——說己有意迎娶沈家嫡長——顧家自然會收手。”
包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。
蕭玦沒有立刻回應。
他把摺扇拿起來，開啟，扇了兩下。
然後合上。
“沈姑娘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一旦這個訊息放出去——你就不是“沈家那個溺水後不太正常的嫡”了。你是“靖王有意迎娶的人”。整個京都的目都會落在你上——包括顧家的、包括陛下的、包括其他幾個世家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也知道——“有意迎娶”西個字意味著什麼。靖王府一旦放話，就沒有反悔的餘地。不是真的婚，也是政治上的繫結。你——一個商賈之家的嫡——會被綁在一個“廢王”的戰車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還知道——這個訊息放出去之後，沈家不會覺得“有了更好的選擇”。沈家會覺得“闖了大禍”。因為靖王在朝中沒有任何勢力，跟靖王繫結等於跟所有世家為敵。你父親不會激你——他會覺得你在給他惹麻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清辭的回答始終是三個字。
蕭玦看著，忽然不笑了。
他的眼神變得認真——不是那種“我在計算利弊”的認真，而是一種更深的、像是在重新審視面前這個人的認真。
“你都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但你還是選了這條路。”
“因為——”沈清辭放下杯子，“沈家拒絕顧家，靠說沒有用。靠證據也沒有用——就算我拿出顧家吃暗賬的鐵證，父親也不會用。他不敢。”
的聲音微微低了一些。
“但如果靖王府開口——那就不一樣了。不管靖王在朝中有沒有勢力，靖王始終是先帝之子、當今天子的弟弟。這個份，顧家不敢不認。沈家也不敢不認。”
看著蕭玦。
“這不是。這是籌碼。”
蕭玦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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