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陛下,盲妃她睜眼了》第17章 宮門咫尺(2)

作者:悅知夏·1個月前

蕭琰進來時,雲瑤已經從椅上起,退到側邊候著,低垂著頭,姿態拿得不偏不倚——既是守禮,又沒有刻意到看不見的角落裡去。

蕭琰進門,先向太后行了禮,說了幾句閒話,隨後目落到雲瑤上,在那裡停了一停,沒有說話。

太后這時開了口,語氣是說家常的那種平穩,說:“雲瑤這孩子有孝心,醫也學得認真,上回哀家頭疾發作,出了大力,如今家中不太平,留在外頭反而令人不安心,哀家有意讓留在壽康宮長住,給哀家做個伴,皇帝以為如何?”

這番話說出來,殿有片刻的靜。

雲瑤沒有,也沒有抬頭,覺到那道目重新落過來,比方才更長,更沉,像是在把從頭到腳重新衡量一遍。

蕭琰開口,說的是:“母后喜歡,自然是的福分。”隨即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什麼,然後說了一個安置的法子——“以‘’之位,於壽康宮偏殿安置,專心侍奉太后。”

這個名分,不高,甚至可以說輕,但它讓這件事從“留宿”變了“宮”,從臨時變了有據可查,從太后的私下安排變了皇帝金口開的定數。

太后聽了,沒有表示異議,也沒有特別高興的神,只是點了點頭,讓人去安排偏殿。

雲瑤俯謝恩,語氣平穩,頭始終低著,看不見面上的表

蕭琰在太后那裡又坐了片刻,起告辭,走到殿門口時,隨口問了一句,問:“雲家府中那封描金小匣裡的舊瓶,眼下在何?”

這一句話,像一塊小石子,無聲地落進水裡。

雲瑤的脊背了一,隨即鬆開,回說:“舊瓶仍在府中,尚未查明來歷,等查清楚了,自會稟報。”

蕭琰沒有再說什麼,走了。

腳步聲消失在殿外,太后讓人端來茶,對雲瑤說了一句,說:“皇帝記好,什麼都記著,這一點要留心。”

雲瑤應了,捧著茶盞,沒有多說。

心裡那刺,已經扎得更深了一層——蕭琰知道那隻舊瓶,他知道的不是從太后這裡聽來的,也不是從府中的人裡傳進宮的,這個訊息到他手裡的渠道,一時想不清楚,但他既然在這個時候開口問,就說明他早已盯著這件事,只是選在宮、當著太后的面,輕描淡寫地問了出來。

這不是隨口一句,這是在告訴,他知道。

當日傍晚,雲瑤的隨由紅芪收拾了送進宮,寶藍的匣子裡,那隻封法更舊的瓷瓶,著那張寫了單字的紙箋,一起被紅芪最下層帶了進來。

紅芪把東西到雲瑤手裡,低聲說了一件事,說:“出府的時候,門口守著的一個不認識的小廝朝我們這邊張了很久,等我們進了宮門,那小廝才轉走,走得很快,往太子府的方向去了。”

雲瑤把那隻瓷瓶握在掌心,沒有說話。

壽康宮的偏殿裡,夜風順著窗進來,燭火晃了一晃。

把那張單字的紙箋展開,又看了一遍,那個稱謂的第一個字,此前只寫下了它,沒有寫全,是因為不敢確定——但今日,蕭琰在離開時問起舊瓶的那一句話,和那個稱謂,在腦子裡忽然對上了一條線的走向。

把紙箋摺好,重新進匣底。

就在這時,殿外有宮人叩門,說是太后那邊讓人傳話,明日辰時,皇后宮中有一場小宴,幾位妃嬪相聚,太后的意思是讓雲瑤隨行臉,說是“既然住進來了,該見的人總要見一見”。

皇后宮中的宴,妃嬪相聚,這一句話裡有多試探、多刀鋒,雲瑤在燈下想了片刻,沒有想,只是把那隻舊瓶又

宮門已經在後關上,前路比預料的,來得更早,也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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