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蹲在桃樹下，鐵鍬到。開泥土，是個桐木匣。馬嘉祺敲了敲匣蓋：“沒機關。”
匣裡是幾卷油布裹著的紙，和一枚刻著北斗七星與“天權”二字的銅牌。
張真源拿起銅牌：“先帝賜的七宿信之一。”他看向丁程鑫，“你師父沒提過？”
丁程鑫搖頭，翻開油布卷。紙上是星圖示記和工部筆記，字跡是宋知節的。他手抖了下。
宋亞軒出一張：“皇陵玄宮西壁的《紫微巡天圖》摹本！”圖上用硃砂點了七個星位，兩個己劃紅圈，剩餘五個旁標了地名。
馬嘉祺按住一：“這裡。”他指尖點著的星位旁，標著“冷宮”。
張真源沉默。
“冷宮星位，對應哪把鑰匙？”嚴浩翔問。
“銅鑰匙。”張真源說，“我母親留下的那把。”
賀峻霖靠樹坐著，腳踝腫著。他盯著圖：“蘇婆婆給的名單上七個人。馮保、宋知節、林娘子、高永祿……還有三個是誰？”
張真源展開名單抄本。
剩下三個名字：工部侍郎李存厚、太醫院院判陳景和、欽天監監正周衍。
秦川嘶了聲：“都死了。李存厚病故，陳景和遇劫，周衍急病。除了馮保和宋知節。”
“林娘子也死了。”張真源輕聲說。
丁程鑫銅牌：“永王找十年，是在找這七個人手裡的鑰匙線索。但人一個個死，線索斷了大半。”
“未必。”馬嘉祺開口，“人死了，東西可能還在。比如高永祿的銅鑰匙，秦將軍見過。李存厚管工部，陳景和掌藥庫，周衍觀星象——他們各自負責的，可能就是鑰匙的驗證或保管環節。”
他看向張真源：“你母親當年在冷宮做什麼？”
“繡娘，專補古畫。”
宋亞軒恍然：“《紫微巡天圖》是壁畫，但先帝可能留了絹本副本。林娘子修補的，會不會就是副本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張真源說，“臨終前提過一句‘星圖藏好了’。”
丁程鑫把銅牌塞懷裡：“現在怎麼辦？摹本只有區域。”
“缺的部分，在馮保手裡。”張真源摺好名單，“他是七人中唯一還活著、且在權力中心的。”
賀峻霖忽然說：“蘇婆婆被抓前跟我說，‘馮太監知道得比誰都多。但他不說，因為他在等’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一個時機。等有人把七把鑰匙找齊，或者……等永王先手。”
馬嘉祺臉沉了沉：“影衛右使沈墨昨日令，要我繼續監視張真源，並評估宋知節的‘價值’。影衛部有分歧。沈墨那一派，堅持統正統，認為詔若真指向‘擇賢’，便是命。”
秦川冷笑：“所以影衛也可能對張真源下手？”
“看評估結果。”馬嘉祺沒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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