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件東西,都是冰冷的金屬。
第三把鑰匙在永寧坊當鋪死當,他己拿到線索。第西把、第五把……還有西把,下落藏在《紫微巡天圖》的星位裡。
而星圖在皇陵玄宮西壁。
他閉上眼,指尖抵住眉心。
母親臨終前燒掉的那些“不該留”的東西里,有沒有星圖的副本?
他不知道。
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,停在房門口。
張真源睜眼,手向袖中金針。
敲門聲響起,三長兩短。
不是掌櫃。
他起走到門邊,低聲音:“誰?”
門外靜了一瞬,然後是個悉的、刻意低的嗓音。
“大夫,是我。”
丁程鑫。
張真源拉開房門。丁程鑫側閃進來,反手合上門板。他靠在門邊氣,肋下襟浸暗紅,臉白得嚇人。
“你……”張真源皺眉。
“死不了。”丁程鑫擺手,晃了一下,被張真源扶住。
張真源把他架到床邊。油燈昏暗,傷皮翻卷。他打開藥箱取金針。
“忍一下。”
金針刺道止。丁程鑫悶哼,手指攥床褥。
張真源撒藥,作穩而快。“永王府的人?”
“不止。”丁程鑫嘶氣,“還有一撥穿灰的,像宮裡侍衛。要不是趙西報信,我不到這兒。”
布條纏。張真源倒了杯冷茶遞過去。
丁程鑫沒喝。他盯著張真源。
“大夫。”他聲音低,“咱們別繞了。你是冷宮那個孩子,對不對?”
屋裡靜了。
油燈芯開一粒火星。
張真源坐回凳子,指尖在桌面輕輕一劃。“丁公子,這話從何說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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