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,重要麼。”他終於開口。
“重要。”丁程鑫斬釘截鐵,“永王找十年,找的是假鑰匙。真七把鑰匙的下落,只有冷宮皇子知道。你若不認,咱們現在散夥。你若認——”他頓了頓,“告訴我,剩下西把在哪兒。”
張真源走到床邊,拿起銅鑰匙和開元通寶。
“這銅鑰匙,是我在冷宮樑柱下挖的。埋它的人,不是我娘。”他轉,“我娘臨死前燒了所有東西,只留玉環。說,‘有些東西,知道了不如不知道’。”
丁程鑫皺眉。
“所以你不認?”
“我認不認,改變不了什麼。”張真源把銅鑰匙拋過去,“永王認定我是,馮保在試探,影衛在評估。他們都會按這個路子來。”
丁程鑫接住鑰匙,指腹挲紅石。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找齊七把鑰匙。”
丁程鑫愣住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找齊。”張真源重複,“既然躲不過,不如主找。擇賢令現世,未必是壞事。”
丁程鑫盯著他,像看瘋子。“你知不知道擇賢令一齣,天下會什麼樣?”
“永王知道鑰匙下落麼?”張真源反問。
丁程鑫噎住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張真源走回窗邊,“《紫微巡天圖》的星位,只有我能解。我娘留下的半張殘拓,我看過。星位指向七個地方,其中三,我己經知道。”
丁程鑫呼吸變重。
“哪三?”
“皇陵玄宮西壁,是第一。”張真源說,“甲兩片是信,不是鑰匙。真正的鑰匙,藏在星位所指的實裡。玉環是一把,銅鑰匙是第二把。”
他停住。
“第三把,在永寧坊當鋪死當的銅匣裡。但匣子熔了,裡頭東西被永王府二管家取走。我拿到畫押原紙,指向工部丙字型檔第七格。”
丁程鑫腦子轉得飛快。“工部舊檔?”
“對。”張真源點頭,“三十年前書仿製案的底稿。馮保也在查這個。我猜,那頁被撕的《營造法式》附錄裡,記的不是七鑰分佈圖——”
“是工匠名錄。”丁程鑫接話。
張真源看他一眼。“沒錯。吳拙撕走那頁,是想提醒後來者:真鑰匙的線索,藏在當年仿製案的經手人手裡。工匠非死即失蹤,但他們的,可能流落在外。”
丁程鑫攥鑰匙。“所以第三把鑰匙,可能在某位工匠的裡,被當進永寧坊當鋪。銅匣熔了,但裡頭那張帶的紙……”
“可能是契約,也可能是地圖。”張真源說,“永王府二管家取走它,說明他們也在找。但他們未必看懂。”
樓下傳來掌櫃的呵斥聲,夾雜著翻找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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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牆翻能垛柴有,院後鋪糧是壁隔“,道聲低鑫程丁”。走窗後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