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能行?”
“死不了。”
丁程鑫先翻出去,張真源跟上。後窗離地一丈多,底下堆著破麻袋。兩人落地滾進影,糧鋪後院的狗起來。
柴垛旁有個矮牆。丁程鑫攀上去,手拉張真源。
牆外是條臭水。
丁程鑫跳下去,濺起泥水。張真源跟上,兩人順著往東跑。
遠火晃。
“這邊!”丁程鑫拽他鑽進一條更窄的巷子。七拐八繞,最後停在一塌了半邊的土地廟前。
廟裡供桌下有個地。
丁程鑫掀開木板:“下去。”
裡溼,有黴味。丁程鑫出火摺子點亮,空間不大。
“這是我師父早年布的暗樁。”他坐下,撕開肋下裳,“藥。”
張真源撒藥,用乾淨布條裹。
丁程鑫疼得齜牙,但沒吭聲。
“你師父……”張真源包紮完,“宋知節,真是不良人天巧星?”
丁程鑫抬眼:“馬嘉祺告訴你的?”
“我猜的。”張真源坐對面,“你易容、機關、市井人脈,都不是普通路子。”
丁程鑫笑了,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張大夫,咱們現在算攤牌了?”
“不算。”張真源平靜道,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師父和宋亞軒父親,是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丁程鑫笑容僵住。
火摺子跳。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皇陵井下,宋知節認出你,你喊他師父。”張真源說,“宋亞軒在邊上,你卻沒相認。為什麼?”
丁程鑫別開臉。“有些事,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就像我娘說的?”
“不一樣。”丁程鑫聲音發,“我師父……宋知節,他十年前失蹤,是被永王囚的。永王他守護《紫微巡天圖》,他破解星位。他熬了十年,沒吐真鑰匙下落。但他兒子宋亞軒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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