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真源眼都沒眨:“曹大掌櫃要的是鑰匙,不是我的命。你現在殺我,鑰匙永遠找不著。”
疤臉收刀:“走,去槐樹。”
眾人押著三人出庵門,繞到西牆外。護院刨土挖出個生鏽鐵盒,裡頭是空的,只有張紙條:“寅時三刻,月照東牆。東牆非牆,井口非井。鑰匙在握鑰匙者手中。”
疤臉愣住,猛地揪住張真源領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鑰匙可能早就被人取走了。”張真源說,“這些線索都是故佈疑陣。”
遠傳來馬蹄聲。三騎奔來,馬上人穿京畿衛服。領頭瘦高個勒馬:“幹什麼的?”
疤臉拱手:“曹家辦事。”
“曹家?”瘦高個下馬走近,“大白天持械圍人,犯了。”
“誤會,這幾個了我家東西。”
瘦高個看向張真源:“你是大夫張真源?”
張真源點頭。
“永王有令,請張大夫過府一敘。”瘦高個亮出腰牌,“跟我走。”
疤臉急了:“這人是我們先拿住的……”
“永王的令,你也敢攔?”瘦高個眼神一冷。
疤臉閉。瘦高個示意手下給張真源鬆綁,扶他上馬。三騎絕塵而去。
疤臉啐了一口,轉向丁程鑫和趙西,拔刀:“總得留點東西代。”
刀劈下。丁程鑫側躲過,匕首刺向疤臉肋下。背上捱了一刀,浸裳。他咬牙奪過對方腰刀,砍倒兩人,拽著趙西撲進蘆葦叢。
弩箭葦杆。疤臉帶人追。
丁程鑫捂著傷口:“河!河邊有小船……”
話音未落,疤臉撥開葦叢出現:“跑啊?”刀當頭劈來。
丁程鑫舉刀架住,虎口震裂。趙西撲出抱住疤臉的:“丁爺快走!”被一腳踹開。
這時蘆葦深傳來尖銳哨響,三短一長。
疤臉臉大變:“撤!”他竟轉就跑,護院們跟著狂奔。
丁程鑫愣住。趙西掙扎爬起:“他們怎麼……”
“那哨聲是曹家急撤離訊號。”丁程鑫扶起他,“出大事了。”
兩人找到破舊小划子,順流而下。
“丁爺,張大夫被帶走了,咱咋辦?”
丁程鑫沒答。他背上傷口火辣辣地疼,腦子飛快轉:永王為什麼突然出手?哨聲……曹家肯定出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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