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，背對著塵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我會用命還你父親的恩。”
塵沉默了很久。
疾風坐在旁邊，沒說話。
風從礦坑上方灌下來，吹得棚屋的帆布嘩嘩響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塵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“但我也不信你。”
獠牙轉過，看著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他說，“活下來才重要。”
回營地的路上，塵一首沒說話。
疾風靠在副駕駛上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荒漠。塵握著方向盤，指節泛白。
“他說的如果是真的，”塵突然開口，聲音很低，“我爸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疾風看了一眼。
“可能他覺得沒必要。”疾風說，“過去的事，提了只會讓人難。”
塵沉默了幾秒，踩下油門。
“也許吧。”
回到營地，天快黑了。
老首領坐在椅上，在營地口等著。他看到獠牙從車上下來，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暗下去。
獠牙走到他面前，站住。
“老哥。”
老首領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活著就好。”
獠牙蹲下來，和老首領平視。
“我來還債。”
老首領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債。你活著，就是還了。”
獠牙沒說話，老首領出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幾天後。
疾風正坐在帳篷門口槍，獠牙走過來，手裡提著一個長條形的金屬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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