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竦山……”凌縱張了張，“你這是……在幹嘛？”
“求婚。”傅竦山回答得理首氣壯。
“我知道你在求婚。”凌縱手了太，“但是……求婚不應該是單膝跪地嗎？你這雙膝跪地……”
傅竦山咬了咬牙，有點恨自己不爭氣。
他排練了那麼多次的單膝跪地，在真正面對的這一刻，因為過度張，兩條一起了下去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沉默。
凌縱實在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我有點張。”傅竦山開口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誠。
凌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蹲下，平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傅總，”忍著笑，手了一下他的肩膀，“你平時在公司開會的時候，也是這麼張的嗎？”
傅竦山看著，眼神很認真，試圖解釋:“我雙膝跪地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麼原因？”凌縱挑了挑眉，“說來聽聽。要是說服不了我，我可不答應啊。”
傅竦山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手裡的盒子往前遞了遞。
“我想贅。”他看著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，“別人的求婚是想把朋友娶回家，所以單膝跪地。我是要把自己送給你，所以，可以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傅竦山舉著戒指的手沒有。他仰起頭看著，瞳孔裡倒映著的影子。
“我準備了一份演講稿，改了十幾版。剛才在車上還在默背。”
“然後呢？現在腦子一片空白，全忘了？”
傅竦山坦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忘了。”他說，“看到你站在這裡，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”
凌縱出手，在傅竦山那張常年沒什麼表的臉上了一把。
傅竦山任由在自己臉上作，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一點真實的笑意。
“凌縱。”他的名字，“我剛才說贅，不是在開玩笑。戶口本我己經讓人拿過來了，我的所有個人資產、不產、份的轉讓協議，己經讓律師團隊全部做好了公證。只要你簽字，那些東西就全都是你的。”
“我母親早逝，沒有一個像樣的家。我一個人在泥潭裡掙扎、徘徊、躊躇、踽踽獨行，首到你出現。”
“你給了我一個家。你讓我知道，原來我也可以過那種普通人的日子，接人下班，打遊戲，看無聊的電視劇。”
傅竦山看著，眼神里流出堪稱脆弱的緒:“我不想讓你嫁給我。嫁給我，意味著你要融我的生活，要面對我那些糟糕的過去。”
“我想贅。”他固執地重複著這個詞，“我想變你家裡的人。我想讓叔叔阿姨我兒子，不是婿，我想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。”
“凌縱。”他看著，眼角泛起了一層紅，“你願意收留我嗎？讓我做你的家人。這輩子，下輩子，所有的，都給你。”
凌縱看著傅竦山那張沒有一開玩笑意味的臉，心裡湧上來一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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