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扶住太后,溫聲道:“母后不必自責,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如今後宮有皇后掌管,您也可以安心頤養天年了。”
這話既是安太后,也是在為林舒然撐腰,明確告訴所有人,皇后的地位,無人可以搖。
太后點了點頭,拍了拍蕭玄策的手,隨即又看向林舒然,神鄭重地說道:“哀家累了,想回慈寧宮歇著。皇后,你隨哀家來,哀家有幾句話,想單獨跟你說。”
說完,也不等林舒然回應,便在嬤嬤的攙扶下,轉朝著自己的儀駕走去。
林舒然:“……”
【又來?還單獨說?】
【大佬,我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“被迫營業”,心俱疲,只想回去抱著我的質強化丹啃兩口,然後睡個天昏地暗啊!】
【非得搞什麼領導談話嗎?這福報我能不要嗎?】
一臉生無可地看向蕭玄策,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“救我”。
蕭玄策卻只是對投去一個“莫能助”的眼神,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在耳邊低語道:“去吧,母后那裡,還有些上好的陳年普洱,你去討要一些,晚上朕去你那兒喝。”
林舒然眼睛一亮。
【普洱?還是上好的?這個可以有!】
【行吧,看在茶葉的份上,我就勉為其難地再加個班吧。】
想通了之後,林舒然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笑容,對著蕭玄策福了福:“是,陛下。那臣妾先隨母后過去。”
說完,便提著襬,在小翠的攙扶下,快步跟上了太后的儀駕。
看著那“慷慨就義”又帶著點小期待的背影,蕭玄策的笑容再也繃不住,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王德全在一旁看得真切,心中暗道,陛下有多久沒笑得這麼開懷了?看來這後宮,乃至這天下,有皇后娘娘在,真是越來越有趣了。
蕭玄策目送林舒然離開後,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恢復了帝王的威嚴。
他轉,對著還跪在地上的文武百,聲音如寒冰般落下。
“今日祭天台之事,乃皇家醜聞,朕不希,明日在京城裡聽到任何相關的流言蜚語。”
“眾卿,可明白?”
百們心中一凜,連忙叩首:“臣等明白!”
誰都聽得出,這是帝王的封口令。
誰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傳出去,就是在打皇家的臉,也是在打皇帝的臉。
那下場,恐怕比溫慧筠好不到哪裡去。
蕭玄策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一場驚心魄的冬至大典,終於在與雪的織中,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而另一邊,林舒然跟著太后,一路無話,來到了莊嚴肅穆的慈寧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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