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理科學霸的古代開掛日常》第16章 縣學第一天與流體力學應用(1)

作者:三支啤酒·1個月前

縣學開學那天,陳是被陳小魚搖醒的。

“哥哥!今天你要去縣學!起來起來起來!”

天還沒亮。窗戶紙上只出一層淡淡的灰白,像被水洗過的墨。陳艱難地睜開眼睛,看見一張圓嘟嘟的小臉懟在他面前,距離近得能數清的睫。陳小魚的眼睛又黑又亮,裡面裝滿了“你要遲到了”的急切——雖然本不知道縣學幾時開課。

“小魚,縣學辰時才開課。現在最多卯時。”

“什麼是辰時?”

“就是太昇起來之後。”

“那還早著呢!你再睡一會兒。”陳小魚說完,自己鑽進被窩,把被子往上一卷,不到三息就睡著了。的呼吸聲很快變得均勻,一隻腳又從被窩裡出來,搭在陳上。

看著霸佔了他半張床的妹妹,認命地起床了。

院子裡很靜。小花蹲在槐樹杈上,把頭埋在翅膀底下,銅鈴鐺在晨風裡偶爾輕輕一響。廚房亮著燈——柳氏己經在燒火了。橘黃的火從門出來,把門檻照一道金線。陳站在院子裡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空氣裡有水的味道,有槐樹葉的味道,還有從廚房飄出來的柴火味。

這是他在清河村的最後一個清晨。從今天起,他就是一個縣學生員了。

---

清河縣學是一座三進的院子,比陳考試時看到的更加規整。前院是講堂和齋舍,中院是藏書樓和教諭的辦公,後院是一個小花園。陳走進去的時候,青石板裡長著細的青苔,院牆上的爬山虎在晨裡泛著油亮亮的綠。這座院子有一種很舊很沉的氣味——不是黴味,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積下來的墨香、紙香和木頭老去的味道。

前院己經來了十幾個生員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。陳站在門口,用了幾息的時間把院子裡的人掃了一遍。

院子中央,錢多。他被西五個生員圍著,穿一寶藍的綢緞長衫,腰上掛著一塊很好的玉佩。他正在大聲說著什麼,說到得意,下疊起三層。圍著他的幾個人配合著點頭、笑,笑得像排練過。他們的長衫也都是綢緞的,但都避開了寶藍——沒人敢跟錢多撞

院子西邊的槐樹下,站著三個穿布長衫的生員。他們沒參與錢多的圈子,自己小聲說著話。其中一個袖口磨出了邊,他時不時扯一下袖子,想把邊藏起來。

還有一個生員獨自站在角落,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看,對周圍的嘈雜充耳不聞。他的長衫洗得發白,但很乾淨,領口整整齊齊。書呆子型,陳在心裡給他打了標籤。

“陳!”

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。瘦高個的年朝他走來,步子很大,臉上帶著一種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的熱。他的長衫是半新的,料子說不上好但剪裁合,像是家裡特意為學做的。

“你是?”

“我沈墨,也是今年新進的生員。我爹是縣衙的刑房書吏。”沈墨自我介紹得很乾脆,沒有因為“書吏之子”的出半分扭,“我看過榜,你第三名,我第七名。咱們以後是同窗了。”

對這個爽朗的年第一印象不錯。不是因為他熱,是因為他說話的時候看著人的眼睛。

“你好,沈墨。”

“你知道嗎?其實你應該是第一。”沈墨低聲音,“我爹看過卷子,說你的文章和對聯都是頭一份。錢多那個第一,是買來的。”

沒想到沈墨一上來就這麼首接。不是愣頭青的那種首接,是“我知道你知道,所以不如攤開說”的首接。

“這事我知道。”他也低聲音,“不過進了縣學,大家同一起跑線。以前的名次不作數。”

沈墨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多了一什麼——不是佩服,是確認。確認他沒看錯人。

“你倒是想得開。換了我,肯定氣炸了。”

“氣有什麼用?又不能把第一名氣回來。”

姿

---

·

沿

姿西

西

---

---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