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藏鋒三年,我成了天下第一賢臣》第41章 祖父深夜探望,知他初心從未改(1)

作者:富貴小生·1個月前

父親沈敬之的子己大好,能在院中緩步走,府中重歸往日的清雅安寧。沈玉珩依舊按部就班,晨讀、習字、鑽研實學,白日侍奉雙親,夜便埋首書卷,看似與往日無異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底那團濟世之火,早己越燃越旺。

連日來,他白日學經義、練書法,涵養心;夜裡便翻閱農桑、水利、賦稅、吏治相關書籍,越讀越深,越學越明。他不與旁人談論志向,不顯半分鋒芒,只是默默把學問扎牢,把心磨得更穩,把對蒼生的掛念,一點點藏在心底。

府中之人只當小公子依舊是那般沉靜好學的子,連素來嚴苛的伯父沈敬山,見他作息有度、舉止端方、恪守禮儀,也漸漸放下心來,不再時時以祖訓約束,只當他早己收了外放的心,安心走治學之路。

唯有祖父沈敬淵,早己看孫兒心底的堅持。

這夜月格外清朗,銀輝灑滿庭院,萬籟俱寂,闔府上下早己熄燈安寢。沈敬淵換上常服,不帶隨從,獨自一人,緩步往靜雲軒走去。他並未刻意要查探什麼,只是心中牽掛,想來看看這幾日沈玉珩的狀態,看看那場病床盡孝、藏書立願之後,他的心究竟穩到了何種地步。

靜雲軒,竟還亮著一盞微

沈敬淵腳步微頓,輕輕走近,隔著窗紙去,只見沈玉珩端坐案前,姿拔如松,正低頭翻閱一卷厚書,燈火和,映得他側臉沉靜,眼神專注,不見半分倦意。案頭攤開的並非詩詞文章,而是繪著渠、田畝、水閘的圖譜,旁邊還鋪著一張紙,上面用小字細細標註著水流走向、灌溉利弊、施工要點,一筆一劃,工整細緻,全是實學容。

沈敬淵心中瞭然。

旁人只當這孩子病後更加安分,唯有他清楚,沈玉珩從沒有半分改變,那顆心繫民生、鑽研實務、想要濟世安民的心,非但沒有熄滅,反而在沉默中愈發堅定。他不張揚、不辯解、不頂撞伯父,不違逆家門,只是把所有的志向與熱忱,都藏在了無人看見的深夜裡。

沈敬淵輕輕推開軒門,腳步聲很輕。

沈玉珩猛然回神,見是祖父,連忙放下書卷,起行禮,作恭敬從容:“祖父。”

“這麼晚了,還未歇息?”沈敬淵緩步走,目落在案上的水利圖譜上,語氣平和,不帶半分責備。

沈玉珩如實答道:“孫兒白日陪伴父親,晚間心靜,便多看幾頁書,不知不覺便到了這時。”

沈敬淵走到案邊,低頭看了看那些細的標註,輕聲道:“還在鑽研這些?你伯父若是看見,怕是又要怒。”

沈玉珩垂首,語氣沉穩坦:“孫兒並未荒廢經學,也未曾違背祖訓。孫兒只是覺得,這些學問能實實在在幫到百姓,能讓田地收,能讓鄉民安穩,便想多學一些,多記一些。孫兒不結黨、不涉政、不謀祿,只是想學以致用,不負讀書一場。”

他沒有刻意掩飾,也沒有慷慨陳詞,只是平靜地說出心中所想。他知道祖父懂他,也知道這份初心,無需瞞,不必修飾。

沈敬淵著眼前的孫兒,心中慨萬千。

不過西五歲的年紀,遭遇父親病重的變故,歷經家族規矩的約束,面對伯父的反對與力,非但沒有磨去心中的善念與志向,反而愈發沉穩、愈發堅定、愈發懂得藏鋒守拙、默默蓄力。他沒有因為伯父的反對就放棄實學,沒有因為祖訓的約束就變得怯懦,也沒有因為一時的困境就改變初心。

歷經世事,初心未改,這才是真正的可貴。

沈敬淵輕輕抬手,拍了拍沈玉珩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欣與疼惜:“好孩子,你沒有讓祖父失。”

沈玉珩微微一怔,抬眼向祖父。

“世人治學,多為功名,多為風雅,多為自保,而你治學,是為蒼生。這份心,難得,也珍貴。”沈敬淵聲音低沉,卻字字清晰,“祖訓是為了守護沈家,可祖父不願因為祖訓,困住你的志向,磨滅你的善心。你記住,只要你心正、行端、不貪、不私,無論你學什麼、做什麼,祖父都站在你後。”

沈玉珩眼眶微熱,躬深深一禮,聲音微微發,卻無比堅定:“孫兒多謝祖父。孫兒必定守住本心,不負所學,不負家門,不負天下蒼生。”

“起來吧。”沈敬淵扶起他,目溫和,“夜深了,早些歇息。學問非一日之功,心亦非一日可。你年紀尚小,不必急於一時,慢慢來,扎穩基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
“孫兒謹記祖父教誨。”

沈敬淵又看了一眼案上的書籍,不再多言,轉緩步離去。月將他的影拉得很長,軒燈火依舊和,映著年沉靜而堅定的面容。

目送祖父離去,沈玉珩回到案前,輕輕合上書本。

祖父的一句話,勝過千言萬語。

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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