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鄭重點頭:“學生記住了。”
杜先生的話,牢牢記在心裡。這是前世在深宮裡花了五年才學會的道理,杜先生只用了幾句話就點了。
這位杜先生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這天傍晚,沈清辭在院子裡散步,活腳。的己經完全好了,走路跟正常人一樣,看不出任何跛態。大夫說恢復得很好,不會有後症。
正走著,忽然聽見牆外傳來一陣馬嘶聲。府裡的馬廄在後院,離的院子不遠。好奇地走過去,看見門房的趙大爺正牽著一匹棗紅馬往裡走。
“趙大爺,誰來了?”沈清辭隨口問。
趙大爺看見,猶豫了一下,低聲音說:“三姑娘,是七皇子府的人。說是來送請帖的,請咱們府裡的姑娘們去參加春日宴。”
沈清辭心中一。七皇子府的人?是蕭懷瑾的人?
“七皇子府的人還在嗎?”問。
“剛走。”趙大爺指了指門口,“騎馬走的,穿玄裳,二十來歲,看著像是個侍衛。”
沈清辭點點頭,沒有多問,轉回了院子。
但的心裡,掀起了波瀾。
蕭懷瑾。這個人,前世幾乎沒有接過,只知道他表面病弱,實則城府極深,最後登基為帝。這一世,他似乎在暗中關注著。趙叔說過,七皇子府的人在打聽的事;現在,七皇子府的人又來送春日宴的請帖。
這是巧合嗎?還是有意為之?
沈清辭想不明白,但知道,春日宴上,可能會見到蕭懷瑾。前世嫁給三皇子時,蕭懷瑾己經是個病秧子的形象,深居簡出,很有人見到他。但這一世,時間線不同,蕭懷瑾應該還沒有開始“裝病”。
需要做好準備。
“秋月。”沈清辭來秋月,“幫我找一本關於皇室禮儀的書來。春日宴上要見皇后娘娘和各位皇子,不能失禮。”
秋月應下,去找趙叔借書了。
沈清辭坐在窗前,著漸漸暗下來的天,腦中飛快地轉著。
春日宴上,要做三件事:第一,不出錯,不給王氏和王婉任何攻擊的把柄;第二,不顯眼,不讓任何人覺得有威脅;第三,找到周太妃,爭取給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周太妃是在春日宴上最重要的目標。前世,周太妃收了沈蓉做義孫;這一世,沈清辭不求被收為義孫,但至要讓記住自己。一個被太妃記住的庶,價就不同了。
至於蕭懷瑾……不打算主接近他。一個庶主接近皇子,太刻意了,反而惹眼。如果他要接近,再見招拆招。
想好了策略,沈清辭心裡踏實了許多。
第二天,裁送來了新做的裳。月白的褙子,藕荷的比甲,料子是上好的杭綢,做工細,針腳實,領口和袖口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草,不張揚,但耐看。
秋月幫著沈清辭穿上,左看右看,滿意得不行:“姑娘穿這真好看!素淨又大方,比那些大紅大綠的強多了。”
沈清辭對著銅鏡照了照,也滿意地點點頭。這裳,既不逾矩,也不寒酸,恰到好。
“首飾呢?”秋月問。
沈清辭從妝奩裡取出兩支簪子。一支是生母留下的白玉蘭簪,舊了些,但玉質溫潤;一支是祖父新送的白玉蘭簪,緻華。猶豫了一下,選了舊的那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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