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知道瞞不過大哥，便一五一十說了。
從發現食盒，到看見字條，再到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。
“有人窺視？”燕歸辭眉頭一皺。
“嗯。”燕昭昭點頭，“不止今日。這幾日我總覺得，出門時有人跟著，在院子裡時，也時不時覺得有眼睛盯著。起初以為是錯覺，可今日收到食盒時，牆外的樹葉晃得不對勁，那不是風，是有人。”
燕歸辭眉頭越皺越。
“字條上寫的什麼？”他問。
燕昭昭遲疑了一下，還是說了：“念卿久矣，聊贈甘飴。”
翻譯人話就是：“我想你很久了，送你點甜的吧。”
燕歸辭的臉沉了下來。
送東西的人，不僅知道燕昭昭，還對懷有念想。
而有資格用用食盒，又能把這種東西送出宮的，普天之下能有幾個人？
“大哥，”燕昭昭輕聲道，“送這食盒的人，是不是那位？”
“別問。”燕歸辭立馬打斷，“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要安全。”
他站起，重新拎起食盒：“這個東西我會理掉，今日的事你爛在肚子裡，對誰都不要再提。另外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我會安排兩個暗衛暗中保護你，但你也要自己小心，最近出門，尤其不要單獨行。”
燕昭昭應了聲“是”，看著燕歸辭轉要走，忽然又住他：“大哥。”
燕歸辭回頭。
“謝謝你。”燕昭昭認真道，“今日如果不是兄長及時趕到，事怕是很難善了。”
燕歸辭深深看一眼：“你如今比從前聰明了。”
這話說得意味深長。
燕昭昭心頭一跳，面上卻只是笑了笑：“吃過虧，總得長點記嘛。”
燕歸辭沒說什麼，拎著食盒大步離開。
等人走了，銜月才從角落出來，拍著口：“小姐，可嚇死奴婢了。方才世子爺那臉，奴婢大氣都不敢出。”
燕昭昭沒說話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燕歸辭遠去的背影，莞爾一笑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聖旨就到了相府。
來傳旨的是宮裡一位中年太監，領著兩個小黃門。
全家上下都跪著聽旨。
穆氏跪在最前面，心裡還嘀咕著是不是宮裡有什麼賞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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