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氏聽了，角微微翹起，顯然對兒這番話很滿意。
燕昭昭看著燕窈窈，笑了。
那笑容懶洋洋的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，好像本沒把這話當回事。
“妹妹既然這麼說了，”燕昭昭慢悠悠地開口，“那我也不好推辭。”
說著，出手，往燕窈窈後指了指。
“就那個吧。”
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指著燕窈窈邊一個穿青灰比甲的丫鬟。
那丫鬟十五六歲的模樣，此刻臉刷地白了。
燕窈窈也愣了。
剛才那番話，不過是場面上的客氣話，燕昭昭就算再不要臉，也不好意思真的開口要人。
誰知道燕昭昭竟然真的手要了，還指名道姓要邊的人。
“這……”燕窈窈臉上有些掛不住，“姐姐，翠兒是我用慣了的丫鬟。”
“妹妹不是說送一個給我用？”燕昭昭一臉無辜，“怎麼，我剛開口，妹妹就捨不得了？”
燕窈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那翠兒的丫鬟嚇得都了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小姐，小姐您別把奴婢送人！”翠兒拽著燕窈窈的角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奴婢從小跟著小姐，奴婢哪兒都不去！”
旁邊另一個小丫鬟，看著也就十二三歲，嚇得也跟著跪下了，一個勁兒地磕頭。
院子裡所有人的目都被吸引過來了。
燕窈窈的臉騰地紅了。
咬著，狠狠瞪了翠兒一眼:“哭什麼哭！像什麼樣子！”
翠兒被一瞪，嚇得不敢哭了，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燕昭昭看著這一幕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妹妹，你這丫鬟怎麼哭這樣？”慢悠悠道，“去我那兒是伺候我，又不是去送死。這樣哭著喊著不肯去，知道的說是捨不得妹妹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我那兒是什麼龍潭虎呢。”
燕窈窈的臉漲了豬肝。
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可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那話是親口說的，人是親口要送的。如今人家要了，如果反悔，那就是說話不算數。
可如果不反悔，真把翠兒送過去，那更是丟人。
穆氏忙上前一步，指著燕昭昭罵道:“你在這兒裝模作樣！窈窈不過是跟你客氣兩句，你倒好，順杆子往上爬，還真敢開口要人？你有沒有一點教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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