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見穆氏不說話，又笑道:“母親怎麼不說話了？我這兒還等著呢。如果妹妹真心想送，那我就把人領走，如果妹妹只是客氣客氣，那就算了，當我沒說過。母親給句痛快話就行。”
穆氏被得沒辦法，咬著牙道:“翠兒是窈窈用慣了的人，離了不習慣。你缺丫鬟，回頭我挑好的給你送過來。”
燕昭昭挑了挑眉:“母親這話，我可不敢當真。剛才妹妹說送一個給我，我都還沒接著人呢，母親就罵我沒教養。如今母親說要挑好的給我送，我如果答應了，回頭母親不得罵我更狠？”
穆氏氣得渾發抖，指著:“你——！”
燕昭昭笑眯眯地看著，也不躲。
燕窈窈終於忍不住，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翠兒，咬著牙道:“走！”
帶著人，頭也不回地往院外走。
穆氏狠狠瞪了燕昭昭一眼，也跟著走了。
一群人呼啦啦地來，又呼啦啦地走。
驚鴻苑裡總算清淨下來。
燕昭昭站在廊下，看著們遠去的背影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小姐，”邊的丫鬟小聲道，“您今兒個可是把夫人和二小姐得罪了。”
燕昭昭扭頭看，笑道:“得罪就得罪唄，我又不怕們。”
驚鴻苑門口，一群人正往外走。
穆氏走在最前頭，臉鐵青。燕窈窈跟在後，眼眶紅紅的，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後頭跟著的丫鬟婆子們，一個個垂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剛走到院門口，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穆氏抬頭一看，是的大兒子燕歸辭。
燕歸辭風塵僕僕的，瞧著像是剛從外頭回來。
臉不太好，眼下還有些青黑，這幾日累得不輕。
他本來是往自己院子去的，路過驚鴻苑，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，就拐過來看一眼。
誰知剛走到門口，就撞上他娘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往外走。
“母親。”燕歸辭停下腳步，微微皺眉，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穆氏看到他，回頭往驚鴻苑裡剜了一眼，咬著牙道:“怎麼了？你問問裡面那個好妹妹！”
燕歸辭順著的目往院子裡看去，只見燕昭昭站在廊下，正往這邊看。
他眉頭皺得更了。
又來了。
他在外頭忙了一天，累得渾骨頭疼，好不容易回來想歇一歇，結果一到家就上這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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