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不知道他要幹什麼，只覺得心跳得厲害。想掙，可他的手攥得太，本掙不開。
塗山灝握著的手，帶著在紙上起來。
燕昭昭的手被他帶著走，完全不自己控制。
只能看著那一個個字在筆下形。
一個，兩個，三個……
最後一個字寫完，塗山灝鬆開手。
燕昭昭低頭看去，紙上多了幾個字。準確地說，是一個名字，塗山灝。
三個字，端端正正地排在紙上。
筆力遒勁，氣勢磅礴，每一筆都像是刻上去的，帶著一子霸道。
再看看旁邊自己寫的那些字，簡直是一個天上，一個地下。
塗山灝退後一步，抱著胳膊，看著那張紙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。
“如何？”
燕昭昭著被他攥疼的手腕，抬頭看他。
燭下，他那張臉確實好看。
劍眉星目，鼻樑高，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。
可那笑容裡，滿是高高在上的炫耀。
燕昭昭心裡那點火又躥上來了。
“皇上這字確實寫得好。”慢吞吞地說，“臣自愧不如。不過臣有一事不明，想請教皇上。”
塗山灝挑了挑眉：“說。”
燕昭昭看著他，一臉真誠：“皇上這字寫得這麼好，想必是從小苦練出來的。那臣想問問，皇上練字的時候，是不是也經常翻窗戶進別人的閨房，攥著別人的手寫？”
塗山灝的笑容僵住了。
燕昭昭繼續說：“臣孤陋寡聞，不知道這練字還有這種練法。今日皇上給臣演示了，臣算是開了眼界。回頭要是有人問起來，臣就說，殷國的皇上教人寫字，都是大半夜翻窗戶教的。”
塗山灝的臉變了又變。
他看著燕昭昭，眼神複雜。有惱怒，有意外，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。
這人，膽子不小。
換作別人，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。倒好，還敢拿話噎他。
燕昭昭見他不說話，也沒再理他。低下頭，手去拿那張紙，想把紙掉。
這種被著寫出來的東西，留著幹嘛？看著就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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