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只好又靠回去，背後墊著枕，看著燕歸辭在床邊坐下。
燕歸辭看著那張慘白的臉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昭昭，今日之事，是大哥沒保護好你。”
他聲音發哽，滿滿的全是愧疚。
燕昭昭看著他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大哥別這麼說。”
燕歸辭說：“怎麼不這麼說？我是你大哥，我沒護住你，差點……差點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燕昭昭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大哥，”聲音虛弱，“我不是沒事嗎？”
燕歸辭看著，心疼得不行。
他知道妹妹這是安他。可越是這樣，他心裡越難。
燕昭昭掙扎著想坐起來，燕歸辭趕又把按回去。
“別，你子虛，好好躺著。”
燕昭昭只好靠回枕上，了口氣。
的視線慢慢轉向窗戶。
祠堂的門還大敞著，裡頭黑的。
母親穆氏已經被關進去了。
院子裡，燕窈窈還跪在地上。
兩個婆子站在旁邊守著。
哭罵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進來，聽不太清罵的什麼。
燕昭昭看著那個方向，忽然開口。
“大哥。”
燕歸辭順著的視線看過去，也看見了院子裡的燕窈窈。
他皺了皺眉：“你別看，看了生氣。”
燕昭昭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大哥，”說，“今日這事，總得有個說法。”
燕歸辭愣了一下，看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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