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你這人，不借兵的時候吧，是一點面子不給，給酒的時候吧，又大方得很，你這個人，俺老程看不。”
李默沒理他，站起來走進廚房，又抱了兩罈燒刀子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給我二哥帶一罈去。”李默頓了頓，補了一句。
程咬金愣了一下，然後哈哈大笑。
“殿下放心，俺老程一定把酒送到陛下手上！”
程咬金喝完酒，帶著兩罈燒刀子走了。
五百騎兵浩浩地從村口出發，沿著道往長安方向去了。
巷子裡的馬蹄聲漸漸遠去，村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。
李默站在院子裡收拾碗筷，把空酒罈摞在牆角，又把石桌上的滷牛和花生米用油紙包好，放在廚房裡。
柳含煙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那件補好的小襖。
“夫君，福寶醒了，在找您呢...”
李默了手，走進裡屋。
福寶己經醒了，坐在床上，頭髮得跟窩似的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，裡含混不清地喊道：“爹爹…爹爹…”
李默走到床邊。
“福寶...”
福寶出兩隻小胳膊，摟住他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肩膀上。
“爹爹…福寶做夢了，夢到爹爹不要福寶了。”
“沒有...”
“爹爹永遠都不會不要福寶嗎？”
“不會...”
“拉鉤...”
李默出小手指，跟福寶的小手指勾在一起。
福寶用力拉了兩下，滿意了，鬆開手，又躺回床上。
“爹爹，福寶了...”
柳含煙站在門口，看著這父倆，角彎了彎。
“面做好了，出來吃吧。”
福寶一骨碌爬起來，自己穿好鞋，跑出裡屋。
跑了兩步，又跑回來，從枕頭旁邊抱起灰團二號，摟在懷裡，又跑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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