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花立即大聲反駁:“大哥哥又非尋常人,核查的那些人笨,他造假騙過了那些人呢?”
撒謊總能被孃親一眼看穿,可大哥哥就不同,他輕易不騙人,要真的騙人,那誰都看不出來,可厲害了。
“囡囡......”皇帝無奈了。
他的小妃嬪,實在太想家人了,又對自家哥哥盲目自信,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他知道理講不通,只得雙手握住的肩膀,另闢蹊徑道:“科舉造假,並非小罪,輕則枷鎖加上街示眾,名聲前途盡毀,重則......下獄。
”
他本想說命不保,全家牽連,又怕嚇著他,只得改為下獄。
“哦,那不是了!”一口否認掉。
才不能替大哥哥認呢,便是是,也絕對不能認,又不傻。
蓮沐,連慕,這就是化名啊!
不行不行,還得想個法子,去證實證實。
能見去看人一眼就能證實,可惜這不太可行,還得找找其他佐證才是。
嗯......還得瞞著萬歲爺,要不然真是大哥哥造假,自己豈不是害了大哥哥?
皇帝鬆了口氣,總算揭過這一茬了。
卻見低著頭,不知在想什麼。
這模樣,他一看就知這是面服心不服,口是心非,大抵還是不甘心。
果然,沒過一會兒,就見抬起頭,狀似不經意地問道:“爺方才說他是太原府學子麼?”
皇帝正要回答,卻不上話來,只聽又接著集問了一串問題:
“還參加了科舉?”
“爺怎麼知道此人的,莫非是他文采出眾,被您知曉了麼?”
“那他寫的文章在嗎?”
“我最近正好閒得慌,想找些東西看看呢,您有他的墨寶麼?”
不經意之間,一下子問了這麼多問題,中間沒給皇帝說話的機會。
等問完,蓮花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皇帝,下意識手揪住他的袖子,抓出一把皺痕來。
皇帝哭笑不得,他明白急迫的心。
罷了罷了,是他欠的。
“朕正好有他的一篇文,隨朕過來,你親自看看是不是你大哥哥的字。”不讓看不死心。
皇帝牽著蓮花走到書桌前,拿起那個盒子,取出那張準備發給國子監祭酒等去評的卷子,翻開給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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