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可兒冷笑一聲，24%的年化利息，這本不是正常商業融資，而是典型的飲鴆止，顧承策這是在賭命。
只要他能把的客戶撬走，拿到足夠的流水和規模，就能用更高的估值再去融資，填上這個窟窿。
但如果他撬不走呢？那這筆過橋資金就會變死觀嵐的最後一稻草。
“姐，怎麼辦？”沈檸問，“我們要不要也提高返點，把客戶留住？”
“不。”蕭可兒搖頭，“提高返點是最蠢的辦法，對方敢給8個點，我就給10個點，對方敢給3個月賬期，我就給4個月，這樣比下去，最後大家都沒錢賺，只會讓顧承策笑醒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先去見見陳老闆和李總。”蕭可兒站起來，“不是去求他們留下，是去告訴他們一件事：他們的財務負責人被人收買了。”
沈檸眼睛一亮：“姐，你是要……”
“敲山震虎。”蕭可兒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讓陳老闆和李總自己理他們的財務負責人，比我出面效果要好得多。而且，我還要讓他們知道，跟我合作的風險和收益都是明的，跟觀嵐合作，表面看起來佔便宜，實際上可能是個坑。”
當天下午，蕭可兒先去見了陳老闆。
陳老闆看到蕭可兒來了，有點不好意思，剛要開口解釋，蕭可兒擺了擺手。
“陳老闆，你不用解釋，我來不是來求你留下的，我只是來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拿出手機，把周某的購房記錄、銀行流水、還有觀嵐那邊聯絡周某的轉賬記錄調出來，放在陳老闆面前。
“你的財務負責人周某，上個月買了一套三百多萬的房子，首付一百多萬，錢是從哪裡來的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陳老闆臉瞬間變了，拿起手機一看，臉越來越難看。
“蕭總，這個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正常，但知道。”蕭可兒語氣平靜，“我今天來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，我只是想告訴你，跟著我幹，你能賺錢、能安心、賬期穩定。跟著觀嵐幹，短期看好像佔了便宜，長期看他們能不能撐下去都是個問題。這筆賬你自己算，我不你。”
說完就站起來要走，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：“對了，還有一件事我提醒你，觀嵐那筆過橋資金，年化利息24%，他們敢給你三個月賬期、5個點返點，是因為有人在背後給他們輸。但這筆錢最多撐三個月，三個月之後如果他們融不到新的錢，第一個斷的就是賬期，到時候你的貨款能不能收回來都是個問題。”
陳老闆的臉更難看了，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蕭總，你讓我想想……”
“你慢慢想，想好了告訴我。”蕭可兒推門出去。
從陳老闆那裡出來，又去了李總那裡，用同樣的方式把證據擺在他面前。
李總的老婆當場就炸了，指著弟弟的鼻子罵，說他胳膊肘往外拐，差點鬧到要報警的程度。
蕭可兒在旁邊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等李總的老婆罵完了，李總才走過來，握著蕭可兒的手說：“蕭總，謝謝你，這個鬼我一定會理好的，以後我們長期合作，絕對不會跟觀嵐那種公司合作。”
蕭可兒點了點頭：“李總，賬我自己會算，你的錢我不會賺一分，但我也不會讓你吃虧。放心跟我幹就是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沈檸問：“姐，你覺得陳老闆會留下嗎？”
“會的。”蕭可兒語氣篤定，“他又不傻，跟我合作穩賺不賠，跟觀嵐合作，那5個點返點看起來人，但如果對方資金鍊斷了，他的貨款能不能收回來都是問題，這筆賬他肯定算得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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