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馳把獎盃換到左手。
“我們來了。”
記者愣了一下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沒有然後，來了就是來了。”
記者把話筒轉向林澈：“林澈，你重新回到賽場上第一站就拿到獎盃，有什麼？”
林澈看了記者一眼。
“就是，爽。”
陳哲遠從後面竄出來，嗓門大得震耳朵：“我呢！我也跑了第十！你們怎麼不問問我！”
記者們轉頭看他，趙一凡從後面跟上來，手裡拿著半個包子，面無表地說：“第十有什麼好問的。”
奧吉爾站在維修區後面的空地上，張馳走過來，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，誰都沒說話。
“你們跑得不錯。”
奧吉爾先開口了，法語口音的英語，不算標準但很清楚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但賽季很長，蒙特卡只是第一站。”
張馳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瑞典是冰雪賽道，跟這裡不一樣，肯亞是砂石，跟這裡也不一樣。”
“你們的車很快，人也很強，但一個賽季十西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奧吉爾出手：“賽道上見。”
張馳握住了。
“賽道上見。”
奧吉爾轉走了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那個領航員，孫宇強，他報路的時候，每個彎道都提前了兩秒，這個節奏，在瑞典的冰雪賽道上可能會吃虧，瑞典的彎道比這裡快，提前兩秒報，資訊會過期。”
張馳愣了一下。
奧吉爾沒再說什麼，走了。
孫宇強從旁邊走過來。
“他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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