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秀被這麼一問,愣了一下,問道:“怎麼,你們知州還管判案?不是有縣府衙嗎?”
衙役見趙德秀面相不俗,說話也斯文,便耐心解釋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我家知州相公說了,若有冤屈而縣衙、府衙不理,自可來州衙狀告。他老人家親自審,絕不推諉。公子看您這模樣,不象是冤的人。若是無事,還請別在這兒逗留,免得眈誤我們當值。”
趙德秀笑了笑,問道:“不知能否見見你們知州相公?我有事找他。”
衙役再次打量起趙德秀,從頭看到腳,又從腳看到頭。
雖然穿著普通,但那氣度,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衙役,見過的人多了,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。
“公子可是有事要面見知州相公?”衙役問。
趙德秀點點頭。
“可有名帖?”
紀來之上前,從袖子裡掏出一份名帖,遞了過去。
衙役接過名帖,沒開啟看,而是恭躬敬敬地雙手捧著:“公子稍等,小人進去通報一聲。”
後院廳堂裡,張靄正在理公務。
最近太子從西寧州調撥了不糧草。
事關大軍糧草,他得親自盯著,一一毫都不能出差錯。
此刻他正和府庫的幾個吏核對帳目,桌上堆著一摞厚厚的帳本。
張靄低著頭,一頁一頁翻著帳本,時不時報出一個數字,讓手下核對
門外傳來腳步聲,那個衙役站在門口,躬稟報:“知州相公,門外有人遞上名帖拜見。”
張靄頭也不抬,手裡還在翻帳本,隨口問道:“什麼人?”
衙役道:“小的不知,名帖在此。來人是個年輕公子,氣度不凡,看著不象一般人。”
張靄本想拒絕,這幾日忙得很,哪有空見什麼閒人,但他還是讓一個胥吏去把名帖拿過來,看看是誰。
胥吏接過名帖,走到張靄邊,雙手呈上。
張靄隨手接過來,低頭一看,“蹭”的一下,他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把旁邊幾個吏嚇得一哆嗦。
張靄顧不上解釋,把手裡的帳本往桌上一扔,快步往外走,差點被門坎絆一跤,跟蹌了一下才站穩。
幾個吏面面相覷,一臉懵。
在他們印象裡,知州相公最討厭的就是場迎來送往那一套。
就算是汴梁來的巡察使,他也不冷不熱的,從來沒見他這麼激過。
今兒這是怎麼了?
張靄快步走出府衙大門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馬車邊的趙德秀。
。匾塊那的口門衙府看頭仰正,手著揹秀德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