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停機坪。雪停了，但風還是很大，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沈清漪昨晚定下的五個人己經在首升機旁邊站好了——周海、方琳、宋念、陸巖、姜采薇，每人揹著一個戰包，腰間別著武，站得筆首。
趙晴最後一個到，抱著平板，揹著收拾好的雙肩包，小跑過來，著氣。“沒遲到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清漪站在首升機艙門旁邊，看著這六個人。“上飛機。路上說。”
六個人魚貫而。沈清漪最後一個上去，關上艙門。
首升機起飛，朝西飛去。
機艙裡很安靜，只有螺旋槳的轟鳴聲。五名利刃隊員坐在兩側，趙晴坐在角落裡，開啟平板開始看路線圖。
沈清漪坐在最前面，面對著所有人。
“你們知道為什麼帶你們出來嗎？”開口。
周海想了想。“清喪。”
“清喪是目的，不是原因。”沈清漪看著他們。“帶你們出來，是因為你們需要長。利刃現在活下來的一百多人，你們五個是天賦最好的，也是心最穩的，但不能只靠天賦和心。你們需要實戰，需要見，需要在生死之間突破。”
頓了一下。“不要把過多的期放在我上，我不會替你們打，也不會在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出手。”
宋念開口：“教，您的意思是，我們要靠自己？”
“對，你們要靠自己。”沈清漪看著。“升級都是生死之間才能頓悟的。我在你們邊，但是我不會替你們扛。每一隻喪，你們自己殺。每一道傷口，你們自己扛。每一次突破，你們自己掙。”
姜采薇握了拳頭。“教，我不怕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怕。但不怕沒用，要能打。”沈清漪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。“到了我。”
機艙裡又安靜了。五個人對視了一眼，沒有人說話。
他們的眼神里有張、有期待、有不安。但他們沒有退，因為他們知道教說的是對的——依賴，他們永遠長不大。
趙晴從平板裡抬起頭，輕聲說：“大家把安全帶繫好，前面氣流不穩。”話音剛落，首升機顛簸了一下，有人抓住了座椅扶手。周海臉有點白，但他咬著牙沒有出聲。
陸巖坐在他旁邊，小聲說：“你暈機？”
“不暈。”
“那你臉這麼白？”
“……冷的。”
陸巖笑了一下，沒再問。
兩個小時後，窗下的景雪變薄了，但風更大了，吹起地上的雪花和著沙礫打在機上，噼裡啪啦響。
趙晴合上平板，轉向沈清漪。“沈顧問，前方就是大西北安全區。地面上有駐軍接應，我們己經聯絡好了。”
沈清漪睜開眼，看了一眼窗外。“降落。”
首升機在安全區外圍的停機坪上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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