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解決有無問題。”李鐵柱果斷道，“用單點天線，配合我混沌金丹的知進行手略瞄準。我們第一次嘗試，不需要建立穩定通訊，只要能向秘棺方向，穩定地傳送出一段完整的‘標準問候編碼’，驗證其是否會被識別為‘無害訊號’，就是重大突破！”
墨規點頭：“明白了！放棄相位陣列，改用高功率單點發，配合你的手引導。給我一天時間調整能量回路和增幅結構！”
“一天太久。”李鐵柱搖頭，“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。簡化，再簡化。砍掉所有非核心的最佳化和保險結構，只要它能在我輸能量和引導後，把那段編碼‘打出去’就行，哪怕只能工作一次，哪怕發後立刻燒燬。”
墨規深吸一口氣，眼中閃過決斷：“好！給我六個時辰！六個時辰後，給你一個‘一次問候炮’！”
“歐冶大師，你的‘吸附陣列’也一樣。”李鐵柱轉向老頭，“別追求自展開回收了，做手的！需要的時候，讓人拖著這張‘管藤網’到安全距離邊緣，展開，固定，然後啟控制核心收集。雖然笨重危險，但能用！”
歐冶謹咬了咬牙：“行！老頭子我就給你搞個‘拖網’出來！”
分工明確，兩人立刻如同打了般，再次投瘋狂的工作中。簡化設計，砍掉冗餘，不惜以犧牲效能、壽命和安全為代價，換取速度。
李鐵柱也沒閒著。他回到自己的小石屋，盤膝坐下，心神沉丹田。
混沌金丹緩緩旋轉，表面的秩序脈絡比之前更加清晰、穩定。他開始嘗試主控這些秩序脈絡，去模擬、理解韓小樹傳遞來的那段“標準問候編碼”的規則結構。
這不是簡單的靈力複製，而是需要在規則層面進行“復現”和“表達”，對於剛剛到“調和”門檻的他來說，難度極大。
時間在瘋狂的研發、張的戒備和無聲的較量中飛速流逝。
倒計時第五十五天，下午。
墨規捧著一個外形糙、像個帶握把的金屬疙瘩、表面還著幾不穩定閃爍的導線的裝置，衝到李鐵柱面前，鬍子都在抖：“搞……搞出來了！‘一次問候炮’！理論最大程三十里，但有效編碼傳遞距離可能只有十里左右！而且，這玩意兒極不穩定，輸能量超過臨界點或者引導稍有偏差，可能當場炸開！”
李鐵柱接過這沉甸甸、熱乎乎的金屬疙瘩，著部那狂暴而不穩定的能量波，點了點頭：“夠了。目標距離我們不到百里，十里有效距離，意味著我們需要進高危區邊緣。”
他看向楚無痕和骸：“我需要一支小隊，護送我和這個‘炮’，進灰燼走廊深，距離秘棺大約八十到九十里的位置，進行第一次實地測試。”
骸皺眉：“太冒險。九十里己經是淨化場可能覆蓋的邊緣。一旦出事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，才更要去。”李鐵柱目堅定，“我們需要知道，我們理解的‘標準問候編碼’，以及小樹提到的‘安全互準則’，是否真的有效。這關係到後續所有計劃的基。而且，那裡也是‘拾荒者’最可能潛伏窺探的區域，我們去，也是引蛇出，為你的‘清道夫’小隊創造機會。”
楚無痕沉道：“我去吧。我的劍遁速度夠快，萬一有變，帶你和裝置撤離的把握更大。”
“不，你需要坐鎮營地，主持防系的最終除錯。”李鐵柱搖頭，“骸大人需要統籌全域，威懾外敵。這個測試，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瘋了？！”歐冶謹急道，“那玩意兒可能炸！你一個人……”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李鐵柱笑了笑，看向角落。
王富貴站了出來，眼神清澈而堅定：“師傅，我跟你去。我的星道在灰燼環境下知敏銳，可以提前預警規則異常。而且，我跑得快。”
李鐵柱看著這個一路跟隨自己、從怯懦年長起來的弟子，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就我們兩個。輕裝上陣，快去快回。”
他看向眾人：“這次測試，代號‘敲門’。功與否，都將決定我們接下來的路怎麼走。”
“行時間，定在今晚子時。灰燼風暴再起時，就是我們出發的時刻。”
鐵壁壘正在構築。
而第一次主的、危險的“敲門”，即將在夜幕與風暴的掩護下，悄然進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