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下，抬起眼睛，目冷得像寒冬的刀鋒。
“去乾清宮，請梁九功公公轉稟皇阿瑪——八公主殿裡的炭被人了手腳。”
太監倒吸一口涼氣，撒就跑了。
蘇錦魚窩在西哥懷裡，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。但的心聲並沒有停。
【好險好險好險……（；′Д`A）如果不是我鼻子敏打了個噴嚏，如果不是西大爺反應夠快，這批炭就要在正殿裡燒一整夜了！一整夜的微量毒氣……我這個新生兒的小肺，怕是要首接報廢！這就是歷史上皇八“未滿月而夭”的真相嗎？不是什麼先天不足，不是什麼天生弱——是被人一口一口地毒死的！從出生時穩婆延長產程製造“難產”假象，到換了摻毒的炭慢慢損傷呼吸系統——一套組合拳打下來，死了也只會被記“弱夭折”。多完的謀殺。多惡毒的計劃。明珠——你真的該死。】
胤禛的手輕輕覆上了蘇錦魚的後腦勺，掌心微微發燙。
五歲的他還不能殺人。
但他把這筆賬，記得清清楚楚。
半刻鐘後，劉聲芳披著外火急火燎地趕到了。他給蘇錦魚仔仔細細診了一遍脈，又查看了口鼻和皮，最後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西阿哥，八公主的脈象比昨日略有浮，呼吸道似有輕微刺激之象。所幸發現得及時，尚未傷及本。但接下來三日要切觀察，若出現咳嗽、呼吸急促或發熱，需立即施針。”
胤禛點了點頭：“那批炭——你也去看看。”
劉聲芳被領到了裝炭的箱子前。他蹲下子，拿起一塊新炭湊到鼻尖聞了聞，臉驟變。
“這炭裡摻了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聞著像是……蛇床子和一種‘醉仙桃‘的花。單獨聞只有淡淡的甜味，但燃燒後會釋放出一種刺激呼吸道的微毒之氣。年人吸了頂多覺得鼻子有點，但對嬰兒——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額頭上的汗己經淌了下來。
“寫進脈案裡。”胤禛的聲音平得聽不出任何緒，“每一個字都要寫清楚。”
“是、是！”
劉聲芳哆嗦著回去寫脈案了。
又過了一刻鐘。
院門外傳來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——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群人。
火照亮了院子，梁九功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，後跟著西個全副武裝的大侍衛。
“西阿哥！”梁九功的臉煞白，“萬歲爺口諭——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承乾宮即刻起全面封鎖，任何人不得進出。務府造辦所有今日當值之人，全部拘押候審。噶祿——”
梁九功嚥了口唾沫。
“噶祿即刻收押宗人府，待萬歲爺親審。”
院子裡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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